“奴家尽心尽力服侍大人这么久,把整颗心都扑在了大人身上。”
“难道在大人眼里,奴家就是那种勾结梁山反贼的恶毒妇人?”
“如果大人真的怀疑奴家,那干脆现在就拔剑杀了我算了!”
“也免得奴家在这担惊受怕,还要受大人的冤枉气!”
女人的撒娇往往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。
特别是苏宛儿这种深谙风月之道的女子。
这一番哭诉。
顿时把弓温的心都哭软了。
弓温仔细一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
苏宛儿天天待在这软香阁里伺候客人。
平日里连个生面孔都见不到。
她哪来的胆子和渠道去勾结梁山?
弓温打死都不相信,这娇滴滴的美人儿会是反贼的内应。
想到这里,弓温心头的疑虑消散了大半。
他松开抓着苏宛儿手腕的手。
顺势揽住她的纤腰。
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:“宛儿莫哭,是本官多心了。”
“本官也是被这城外的战事闹得心神不宁。”
“既然你那表哥真有这等门路。”
“你现在就把他叫过来,本官要亲自见见他,问个清楚。”
苏宛儿听罢。
这才止住哭泣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。
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门边。
唤来一直守在门外的贴身丫鬟。
凑在丫鬟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让她立刻去后院的厢房,把燕青叫过来。
丫鬟领命,匆匆下楼去了。
片刻之后。
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丫鬟推开雅间的门。
领着乔装打扮过后的燕青走了进来。
此时的燕青,早已换了一副模样。
他脸上涂了一层暗黄色的脂粉,遮住了原本白皙的肤色。
下巴上贴了一圈浓密的络腮胡子。
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打。
头发也故意弄得有些凌乱。
走起路来故意迈着大步,粗鲁且随意。
整个人看上去,活脱脱就是一个常年混迹市井的壮硕黑脸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