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被拖出了府衙大厅。
直到走出了好远。
来到了府衙的后院。
弓温才松开手。
周恒的确是多喝了几杯酒。
走路稍微有些不稳。
但远没有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。
周恒这个人。
是弓温从底层大头兵里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对弓温忠心不二。
绝对算得上是弓温的心腹死党。
但他也有个致命的缺点。
那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使。
想问题从来都是一根筋。
两人回到后院的房间。
弓温一脚踹开房门。
把周恒推进去。
随后重重关上房门。
周恒被推得倒退了两步。
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他满脸不服气地嘟囔。
“大人。”
“您拽我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又没说错话。”
“那个燕青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”
“您都已经带兵归顺梁山。”
“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您的女人。”
“这哪里是把您当兄弟。”
周恒越说越来气。
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“大人。”
“您就是脾气太好了。”
“这种事要是传出去。”
“其他人怎么看大人您?”
“只要您点个头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把弟兄们叫上。”
“趁着他们在前面喝酒。”
“把燕青那小子给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