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歌被贺时修这番控诉逗笑了。
这两年他对不起她的事多如牛毛,只恨不得趴在自己身上吸髓敲骨,现在还有脸在自己面前叫屈?
最让她恶心的是,他竟然到现在还把自己看成是他的所有物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沈轻歌用力甩开他的手,面色阴沉。
“贺时修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从我搬出庆王府那一刻起,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了,以后也永远都不可能再和好。”
贺时修还是第一次直面沈轻歌的无情。
他被这番话震惊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,脸色变得惨白。
不,不可能!沈轻歌怎么可能舍得和他一刀两断?
当时女人深情款款依偎在他怀里,说要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,他就知道,自己这辈子都拿捏住了沈轻歌。
她痴情不变,怎么可能忽然就离开?
贺时修再次伸手,捏住沈轻歌的肩头,几乎要把她骨头都捏碎。
他这次决不能让沈轻歌轻易离开了,她整个人都是他的,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他不接受她就这么走了!
越想,他就越恼羞成怒。
“沈轻歌!我母妃说得对,你就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,才会说出这种话!”
他眼底满是戾气,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:
如果沈轻歌今日真的要离开他,那他倒不如就这么把她掐死!一个孤女而已,死就死了!
他不允许她离开,她怎能生出旁的心思!
沈轻歌肩头被捏的生疼,眼底阴沉如墨。
“贺时修,你该不会以为,自己这两年掩饰的很好吧?”
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,迟疑看向女人冰冷的面庞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沈轻歌,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无理取闹了。”
她该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?
疑惑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圈,又消散了,脸上的神色再次变得理直气壮。
沈轻歌没想到自己说的这么清楚了,男人还能厚脸皮的装不知情。
“听不懂?贺时修,你这两年和柳贞贞联合起来欺骗我的时候,脑子挺好用的啊,怎么现在开始装傻了?”
贺时修脸色陡然变了。
他强行稳住心神,嘴唇都在哆嗦:“本王不是解释过了吗,我和贞贞……”
沈轻歌这两年听了贺时修太多太多的借口,现在彻底闹翻了,她也不想听了。
“怎么,你又想说你们是朋友?朋友会睡在一张榻上吗?会脱光了衣裳在书房里做尽亲密的事吗?会让对方怀上你的孩子吗!”
“贺时修,你以为我是瞎,还是傻?!”
一句又一句的质问,宛若晴天霹雳。
贺时修踉跄着后退几步,面无血色。
她……都知道了?她什么时候知道的?
眼前女人眼里没有任何柔情蜜意,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。
贺时修嘴唇颤抖的更厉害了:“轻歌,你是不是听信了京城里的传闻,又自己联想到的?我解释过很多次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