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沈轻歌上马车,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这么想呀,就算你沉迷进去又能如何呢?你现在已经是县主了,是将军府千金,一个男人不乖,那就再换一个,总有会讨人欢心的。”
沈轻歌被她这副不正经的样子逗笑了。
她无奈的点了点听荷的额头:“是是是,我们听荷说的最有道理了。”
但听荷说的的确很对,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了。
如果苏秦安真的缠着贺砚泽不放,她也不会和从前一样退缩。
丞相府内针锋相对,沈轻歌和听荷进去的时候,男人站在正厅,眼底淬满寒意。
苏秦安眼眶微红,依旧端庄优雅。
见她进来,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县主跟的还真是紧,难道我丞相府是什么豺狼虎豹之地,会把王爷吃了不成?”
薛夫人皮笑肉不笑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。
沈轻歌笑盈盈朝着他们行礼问好:“是不是豺狼虎豹之地,臣女不知,臣女只知道到王爷施针的时间了,所以才前来叨扰,把王爷带回去。”
借口是她编的,但贺砚泽很上道。
“抱歉,有点事耽搁了,现在走吧。”
说着,他就要站起来去牵沈轻歌的手。
苏秦安忽然站起来,三步两步隔开两人:“晏王哥哥,我们丞相府需要你一句准话。我们方才说的话,也绝对不是威胁。”
她目光往沈轻歌方向看了一眼,又重新看向贺砚泽。
虽然她不愿意承认男人现在更在乎沈轻歌,但为了能让自己多接触几次贺砚泽,她还是打着为了沈轻歌名声好的借口,商谈各种补偿和条件。
贺砚泽盯着她,陷入沉思。
沈轻歌在这个时候很轻的拉了拉他的手:“王爷,您是在考虑我吗?我说过的,我从不是温室里的花,倘若我成了你的软肋,我会很难受。”
他们该是相互扶持的关系,而不是相互成为累赘。
贺砚泽盯着少女明艳如芍药的面庞,心软了软,嗓音很轻:“和你没关系,的确是本王误会了苏小姐,理应给丞相府相应的补偿。”
丞相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,他不想让她碰。
苏秦安看着贺砚泽眼底从未属于过自己的柔情,心如刀割。
她控制好情绪,依旧还是那副端庄温和的样子:“所以晏王哥哥是同意我提出的条件了吗?往后我们丞相府,依旧会和你进行合作。”
贺砚泽声音淡淡的:“不必说的那么好听,无非就是帮你们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丞相和丞相夫人想要再确认一下细节,邀请贺砚泽去旁边借一步说话。
苏秦安站在沈轻歌身侧,打量着她。
沈轻歌很漂亮,身形也很好,但贺砚泽不是这种肤浅的人。
唯一能解释的,就是沈轻歌目前是贺砚泽最认可的盟友。
她对这个认知嫉妒到发疯,近乎带着恶意开口。
“县主,上次你拒绝了我提出的合作,所以现在我们正在和沈公子、陈夫人接触。你不会因为这些事情,就迁怒我、故意在晏王哥哥面前说我坏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