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依旧打扮的雍容华贵,神色淡淡的。
“嗯,辛苦了。”
沈玉澈喝了两口温水,稍微顺了顺气,才开口:“母亲,这次我们失败了,沈轻歌那贱人肯定会警觉起来,我们以后很难再对她下手了。”
陈氏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。
但丞相府那边来了人之后,她心里就有底气了。
“苏小姐方才派人来我们府上了,说要正式同我们将军府合作,她会帮我们对付沈轻歌,我们只需要配合她演几场戏。”
她招了招手,沈玉澈连忙凑过来听。
听到计划,他笑出声来:“苏小姐不愧是丞相府的千金,此计划很好。以沈轻歌的性格,她肯定会生气,说不准就会和晏王闹矛盾。”
闹了矛盾,苏秦安想要趁虚而入,可就太简单了。
陈氏也笑着:“苏小姐是个聪明人,你先去买通刺客,回来后去库房找找我们家里的珍稀药材,送给苏小姐补身体。”
苏秦安保证过了,她会是将军府最好的同盟,沈轻歌什么时候完蛋,她什么时候住手。
沈玉澈想的更多些:“但沈轻歌毕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,想要扳倒她恐怕不容易,而且听闻她和皇后的关系也不错。”
陈氏压低声音,唇角轻轻勾起。
“别忘了,我们查到过沈轻歌名下本草堂的供货渠道,旬安的母亲已经被控制住了,她若不按照我们的要求乖乖办事,她和她母亲谁也别想活。”
前些日子,沈玉澈无意中发现沈轻歌频繁出入本草堂,就顺藤摸瓜查了查,才得知本草堂是贺砚泽送给沈轻歌的礼物。
他们太知道沈轻歌的能耐,药香居能被她经营的风生水起,本草堂自然也能。
陈氏不想让沈轻歌积攒太多人脉,首当其中肯定就是要彻底毁掉本草堂,毁掉沈轻歌在京城的名声,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黑心医者。
最好的办法,当然就是从供货渠道动手。
旬安没什么背景,只是眼光好又有经商才能,看上的大片山地开采成药园之后,产量和品质都远超过京城,这才让她成了京城最大的药材供应商。
沈轻歌一直都在旬安这里进货,对她很信任。
旬安也很了解女人,知道她对药材的把控程度。所以只要别把一种药材替换成另一种,年份别差距太大,再用点手段……很容易蒙混过关的。
到时候,本草堂垮了,他们就能趁机把本草堂掌柜是当今县主的事情捅出来。
沈轻歌的名声就完蛋了。
沈玉澈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但听闻旬安手里还有一块晏王府的令牌,怕是和当今晏王也有点牵扯,我们这么威胁她,真的没问题吗?”
陈氏很轻的哼了一声。
“你也知道那是晏王,他现在忙得脚不沾地,还被丞相府缠上了,哪里有功夫管这种小事?再过一两日,他恐怕都要自顾不暇了。”
沈玉澈眼底闪过寒光,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母亲果然考虑周全,不光是要在感情上摧毁沈轻歌,还要在生意上让她倒台。双重打击之下,她就算不疯,也要脱一层皮。”
想到沈轻歌崩溃后,偌大的将军府就是他这个唯一养子的,他就心潮澎湃。
“我这就去办,按照现在的安排,明日我们就能看好戏了,还能去现场安慰安慰我这个可怜的好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