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沈轻歌能撬走他所有的人脉,她的手也伸不进皇宫里,更不可能伸进后宫。
其实柳贞贞也不觉得沈轻歌有这么大能耐,她只是故意说这种话恶心他们呢。
她讨厌沈轻歌,讨厌这些相关的人怀念起这贱人的好。
尤其讨厌这些人把她和沈轻歌放在一起对比!
原本这两年就应该是属于她的,是沈轻歌这贱人偷走了她光明正大待在王爷身边的机会。
“从前你对沈轻歌也不好,现在她走了,你又怀念起来了。以前你觉得我好,现在我到了你身边,你又横眉冷对。母妃,你该不会是见不得王爷有王妃,故意吃醋搅局,想让王爷孤独终老吧?”
几句话,把宁贵妃气的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”
贺时修也厉声呵斥:“柳贞贞你闭嘴!你怎么和母妃说话呢?”
柳贞贞盯着男人看了良久,头也不回就离开了。
贺时修安抚了宁贵妃几句,匆匆追出去。
宁贵妃盯着两人拉扯争执的身影,坐在斜榻上,心里发堵。
早知道柳贞贞是这样不省油的货色,她当时就不该把沈轻歌逼走。
她该不会被这个贱蹄子气死吧?
贺时修追上柳贞贞后,脸色也不是很好:“柳贞贞你最近到底在闹什么,本王现在很累很忙,你能不能不要再添麻烦了?”
听到这话,女人眼泪马上就掉下来了。
“我闹?贺时修,母妃一直在找我的茬,你非但不护着我,还想让我去哄她,凭什么?”
“难道我就不辛苦不累吗?王爷你最近仕途受阻,我吃不下睡不着,时时缠着父亲帮忙想办法,可到了母妃嘴里,我就是个拖后腿的,我也委屈啊!”
王爷的同盟接连舍弃他,难道是她的错吗?
贺时修盯着她哭红的眼眸看,目光又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脸上。
泪水把脂粉冲刷掉,露出被遮盖住的斑斑点点。
他最后一点温柔也消失了,嗓音淡淡的:“那是本王的母妃,你再委屈也不能冲撞她。若你后悔了,大可以进宫请陛下收回赐婚。”
柳贞贞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说什么?
前两日贺时修对沈轻歌可不是这么说的,他语气真切,深情款款,恨不得要给沈轻歌跪下。
“王爷,你摸着良心告诉我,你是不是为了沈轻歌,连我和孩子都不想要了?”
贺时修蹙了蹙眉,转身看着她。
女人小腹已经开始有一点点凸起,不知道是不是进补多了,她四肢也不再和从前一样纤细,略有些浮肿。
再配上斑斑点点的脸,他做不到和从前一样柔情蜜意了。
甚至看着她的时候,贺时修脑海里会不自觉浮现出沈轻歌那张清冷明艳的脸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:“我说过了,我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沈轻歌。我已经对不起她两年了,不能再让她受委屈。你要是受不了,我们现在就分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