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把人关进密室,想问问他和苏秦安有没有关系,那人忽然浑身抽搐,七窍流血就死了。
就连沈轻歌的银针都没能救活。
她盯着眼前死状恐怖的刺客,意识到了什么,迅速检查刺客的手指和眼下、唇舌,声音沉沉:“是鸩毒,比当时苏秦安中的要烈得多。”
贺砚泽拉着沈轻歌往外走,帮她仔细擦干净手。
“本王会派人手去追查幕后真凶,绝不会留下这道隐患。”
如果苏秦安也牵扯其中,他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说着,他又交代起近期的发现:“已经找到柳贞贞相好的踪迹了,很快就会把人护送回来。但听说,此人情况不好,失忆了。”
想要让他指控柳贞贞,或者问出什么证据,几乎不可能了。
沈轻歌却摇了摇头:“只要人还活着,总有办法,我可以试试。”
贺砚泽望着眼前人莹润明艳的面庞,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:“好,为了最大程度保证不出事,本王会亲自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你不必劝,本王不只是出京带回这个人,还要去处理点事情。”
沈轻歌仰头看着他,心有不舍。
这些日子,她已经习惯了几乎每日都能见到男人,哪怕只是各自忙碌,她都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郑重塞进他手里。
“这是保命用的药丸,不管多严重的伤,只要吃了药,就能吊着一口气。”
贺砚泽不愿意和她多说,肯定是担心她多想。
那她就更要尽可能帮他保证自己的安全。
贺砚泽伸手,连带着他的手都一并握在手里,嗓音轻缓:“放心,来回两日就够了。”
他这次出京,是因为风绪无意中查到了一桩陈年旧事,如果能确定的话,他们就有扳倒陈氏和沈玉澈的绝对优势。
不告诉沈轻歌,是担心情况不属实,怕她空欢喜。
沈轻歌恋恋不舍把人送到门口,主动踮起脚,亲吻男人的唇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贺砚泽心里像是飘进一根羽毛,轻灵、又让人心痒痒的。
他在皎洁的月色下望进女子的眼眸,感觉到心脏不规律的狂跳。
“来接我好不好?从没有人接过我,我快回来的时候,让风绪通知你,你去街上迎接我,可好?”
他很少要求沈轻歌做什么。
但这个想法根本不受控制,脱口而出。
沈轻歌望着他,被他温柔的目光包裹着,一颗心轻飘飘的,滚烫。
“好,我去接你,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两人依依话别。
贺砚泽离开县主府后,就迅速收拾东西,动身离开了京城。
……
沈轻歌再收到贺砚泽消息的时候,是第三日的正午。
她清晨进宫,最后一次帮云妃施针,听着她的复仇计划,和抢了宁贵妃恩宠的经过,心情大好。
中午就接到风绪的消息,说贺砚泽要回来了。
她难得精心打扮,穿了贺砚泽最近送给她的浅绿色百迭长裙,站在了入京大门前。
只是,贺砚泽马车刚到,一道月白色身影就更快一步出现在马车前。
“晏王哥哥你回来啦,我就知道你在等我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