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没把我当成好朋友?”
被药王谷神医当众怒斥不配当医者,从今往后,京城的人再也不会找沈轻歌看病,就算她再开医馆,也绝不会有人再去。
沈轻歌的前程算是彻底毁了。
柳贞贞这么想着,又忽然捂着肚子尖叫出声:“啊好疼,好疼啊……”
紧接着,她身下流了好多血,打湿了衣裙。
贺时修匆匆赶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苍白柔弱的柳贞贞双手捂着肚子,身下渗出殷红的血,触目惊心。
药王谷神医慌忙把脉想要施救,接连喂下好几颗药丸,却被沈轻歌猛地抓住手。
“敢问这位神医,你给柳小姐喂的是什么药,该不会是堕胎药吧?”
神医怒目而斥:“我徒儿现在有性命之忧,你居然还在阻止本神医施救,真是好恶毒的心肠!”
沈轻歌寸步不让,面色冷冽。
“正面回答我!我敢发誓,我给柳贞贞从前用的药膏没有任何问题,但你这几颗药丸,问题就大了。你们想栽赃陷害,没门!”
话刚说完,她猛地被滕药推倒。
紧接着,男人就迅速把药丸塞进柳贞贞的口中。
沈轻歌忽的笑起来:一个敢给一个敢吃,还真是蛇鼠一窝啊。
那药丸的确有问题,根本就不是柳贞贞想象中只是让她滑胎的药,而是会伤及根本,甚至……
贺时修看着柳贞贞身下的血还在流,飞奔过来:“贞贞,贞贞你现在怎么样?我现在就带你进宫找太医!”
柳贞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死死搂住贺时修的脖颈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王爷对不起,是我没用,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……我好疼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贺时修这些日子对柳贞贞的所有不耐烦,都在女人凄惨的模样中消融。
他心疼的厉害,颤颤巍巍把人扶住:“神医,贞贞现在怎么样了?”
滕药叹息着摇头:“回禀王爷,我徒儿被这位沈医师的药膏毒害了两年,导致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现问题,变成死胎。此等心狠手辣之人,还请王爷严惩!”
柳贞贞也用沾了血的手,用力攥住男人的衣袖,眼泪涟涟。
“王爷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你会为我做主的对不对?”
周围人都在指指点点,觉得沈轻歌是个罪大恶极之人,还有人吵着要报官。
贺时修看着旁边神色清冷的沈轻歌,却忽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
如果沈轻歌真的害了柳贞贞,不就更说明她还是爱着自己的,甚至因为嫉妒柳贞贞怀了他的孩子,才故意下手吗?
“都住口!”
贺时修蹙眉,所有人都噤声。
柳贞贞心里咯噔一下,更用力的拉住他,却被男人挣脱开。
她听到贺时修无比温柔的嗓音。
“轻歌,你因嫉妒做错了事,本王可以原谅你。只要你答应和我重新在一起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