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恐的抬起头:“王爷,王爷我情况好像不太好,我……”
贺时修蹙了蹙眉,只匆匆对着伍辛开口:“把贞贞送回去,拿着本王的腰牌去请太医,动作要快。”
说完,抬脚就去追沈轻歌了。
柳贞贞心里更难受了,手死死掐进掌心。
她都已经把自己的孩子作为赌注,用来陷害沈轻歌了,为什么情况和她想的不一样?
不,她绝不允许,她不会让自己这个孩子白死的!
她要沈轻歌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柳贞贞眼底划过戾气,被两个侍女搀扶起来的时候,她扭过头看向滕药。
“师父你说得对,沈轻歌死有余辜,我不信她说的话,我只要她死!就按照您和父亲商量出的方法来吧。”
滕药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沈轻歌离开的方位。
这个女子是什么来头,他总觉得她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而且……很讨厌,和他远远看过一眼的、被老不死的师父宠爱的关门弟子一样讨厌!
……
贺时修快步追上沈轻歌,气喘吁吁:“轻歌,本王方才说的都是真心的,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”
他都这么有诚意了,甚至不在乎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她为什么还是不为所动。
她为什么这么无情?
沈轻歌扭过头,声音浅浅的:“贺时修,你不会以为自己很伟大吧?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兴趣对柳贞贞的孩子下手,这是她自己算计的,想要嫁祸给我。”
贺时修微微怔住。
他觉得沈轻歌是故意狡辩,就是为了不让他多想,觉得她对他还余情未了。
他看着女人越发明艳动人的脸,心跳的飞快。
“好,你说什么本王都相信。轻歌,你也亲眼看到了,柳贞贞肚子里已经没有我的孩子了,你的气也该消了吧,回来好不好?”
这些日子,他反反复复梦到从前,梦到沈轻歌对他的满腔爱意。
被这样纯粹的爱意包裹,再醒来时,总会觉得怅然若失。
他反复的问自己,她现在已经恨他恨到要把他毁了才肯罢休吗?
可,她怎么舍得?
他哽咽着,又往前一步,闭了闭眼:“算我求你,回来吧。”
沈轻歌很讨厌他故作深情的样子,开口就击碎了他的幻想。
“贺时修,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,就算发生了那种事,也无法生育吧?”
贺时修猛地从深情中抽离出来,声音都在颤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沈轻歌嗤笑着,盯着他的眼眸,一字一顿。
“柳贞贞这么急切把小产的事嫁祸给我,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?她的孩子,真是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