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嗓音轻灵,如羽毛轻轻扫过心间,痒痒的。
贺砚泽呼吸放缓,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,主动低头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“只是口头抱歉吗?轻歌你知道的,我根本不在乎你给我添多少麻烦,只介意你和贺时修见面。”
说着,还装模作样的捂住心脏位置,“我心口好疼。”
男人嗓音绮丽,妖冶的面庞无限放大,眼尾殷红,好似要落下泪来。
沈轻歌只能想到四个字——蓝颜祸水。
她没有再解释,而是双手捧着男人的脸,亲了亲他的鼻尖,又吻上他殷红魅惑的眼尾。
“我只是去告诉他,孩子不是他的。他这些日子百般给你找茬,总该捅捅他的心窝子,给你报仇。”
贺砚泽微怔。
他其实从不向沈轻歌抱怨自己有多累,贺时修日日给他使绊子,他也没告诉过她。
但沈轻歌自己猜到了,而且还耿耿于怀,记在心里帮他报仇。
他长睫颤得厉害,漆黑瞳仁里映出一个小小的她:“你怎么这么好,衬的我像个坏人。”
他总是忍不住想要独占她,偶尔用点心机欺负欺负她。
比如现在,她温温柔柔说在帮他报仇,他脑子里却一团浆糊,只想和她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他终于还是将人拥进怀里,很轻的叹息一声:“轻歌,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?”
他真真切切的为沈轻歌心动,为她的一举一动着迷。
沈轻歌贴在他胸膛,能听到他如雷的心跳声。
她耳根也忍不住红了:“好。”
贺砚泽心情更好了,为了庆祝沈轻歌给他的承诺,他决定帮贺时修一把,让他尽快查出那孩子的确不是他的。
他们鸡飞狗跳,他和沈轻歌才能更幸福。
……
侯府内灯火通明。
听闻柳贞贞小产,宁贵妃也急了,向皇帝说明后匆匆出宫来看望。
太医此时堪堪帮忙止住血,声音有些颤抖:“回禀王爷、贵妃娘娘、回禀侯爷,柳小姐的孩子的确没了。”
“下官无能,实在不知到底是何原因引起。但有一点,柳小姐身体亏空极其厉害,往后恐怕再无有孕可能,且……元气大伤后,对身体和肌肤也会造成伤害。”
柳贞贞猛地支起身体,脸色惨白如纸:“你说什么?!”
怎么和沈轻歌那贱人提醒自己的几句话完全对上了?难道师父给她吃的药丸,真的是在害她?
“没用的东西,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,难怪我儿不喜欢你了!”
宁贵妃这些日子本就心烦,一再失宠,宫里也惯会捧高踩低,连她宫里的伙食都变差了。
她心烦意乱,更看不得柳贞贞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张口就骂。
柳贞贞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再加上白日里受的气,抓起手边的茶盏就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难道是我的错吗!你这么会说,现在不也被陛下冷落了?”
贺时修想到自己查出来的线索,再看看柳贞贞理直气壮的样子,火气再也压不住。
“够了!柳贞贞,这孩子压根就不是本王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