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刚刚柳贞贞的样子,她更是眼前一黑,觉得没指望了。
“修儿,你前些日子说,一定会和沈轻歌和好,现在进展如何?”
沈轻歌虽然只是个乡野孤女,但她在的时候,至少没有这些鸡飞狗跳的事情。
而且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是个很好用的出气筒。
如果沈轻歌能回来,至少她心里憋着的这些火气还有地方发泄。
贺时修想起沈轻歌屡屡拒绝他的画面,心里也有些堵。
“母妃,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我了呢?”
宁贵妃愣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她笑的前仰后合,半晌才摇了摇头:“修儿,母妃也是女人,最知道女人的想法。她越是嘴上说不喜欢,就越是说明放不下。”
贺时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真的吗?”
宁贵妃拍拍贺时修的肩头,十分肯定的点头:“当然,母妃深居后宫,最懂这些女人争宠的招数。她表现得越排斥,心里就越喜欢,这叫欲拒还迎。”
想到沈轻歌居然还敢一次次拒绝她的宝贝儿子,她心里很不满。
但把她劝回来,的确是他们现在解决困境的最好办法了。
“修儿,你设身处地的想象,如果你被人骗的团团转两年,能轻易消气吗?她对你用情极深,恨不得连命都给你,现在因爱生恨也是正常的。”
贺时修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复苏。
“母妃你也觉得她对我是因爱生恨吗?她还爱我对不对?”
他接连被拒绝,还以为是自作多情了。
宁贵妃肯定的点点头:“当然,两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修儿,你仪表堂堂,是人中龙凤,怎么可能有女子不为你动心呢?”
“依母妃这些日子的想法,就按照我们最开始商量的办。只要你和沈轻歌有了夫妻之实,她的心就会重新回到你身上的。”
贺时修想起自己前些日子没得逞的把戏,又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母妃说得对,沈轻歌拒绝的那么果断,不正是因为她对自己还有感情吗?
“儿臣马上就开始准备,一定会和沈轻歌和好的!”
宁贵妃见儿子听劝,又补充一句。
“但你要记住,等沈轻歌松口和好,你要把她身上所有的价值都榨出来,你的前程和太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贺时修铭记于心。
送走了宁贵妃,他就开始想如何才能让沈轻歌心甘情愿和他亲近。
想着想着,他又想起了柳贞贞。
女子今日狰狞悲凄的面孔重新浮现在脑海,和沈轻歌清冷精致的面孔并排,好似在让他做选择。
他有些苦恼的摁了摁眉心,云泥之别的差距让他愈发恍惚。
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,自己当初和柳贞贞死定终生,到底是因为什么了。
贺时修忽然扭头看向旁边的伍辛。
“你说,如果我现在入宫请罪,告诉父皇说自己和柳贞贞只是一时冲动,请求父皇取消赐婚,再让他给我和沈轻歌赐婚……可不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