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秦安看到侍女的瞬间,脑子里一片空白!
贺砚泽什么时候盯上她院子里侍女的?
事情牵扯到王爷和县主,府尹也不敢怠慢,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人证,晏王殿下所言,可是真的?”
苏秦安紧张的手心出汗,拼了命的给自己侍女使眼色,想让她否认。
只要侍女当场否认,事情就还不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沈轻歌却在这个时候走到侍女身边,缓缓开口:“你可要想清楚,若是你当堂否认,我和王爷就会进宫告状,到时候你照样要说实话,否则就是欺君。”
侍女哪里还敢看苏秦安,她抖得厉害,匍匐在地上。
“回禀大人,小女是苏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。殿下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苏秦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旁边的刺客头目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,又被风绪威逼利诱,这会儿什么也不想了,磕头求饶。
“小人知错了,小人以后再也不配合苏小姐弄虚作假了!”
方才还在街上窃窃私语、觉得沈轻歌不知恩图报、自私自利的百姓们,此时看着充足的人证物证,还有苏秦安的反应,像是被狠狠扇了两耳光。
所以,从头到尾,都是苏秦安演的戏?
她为了能和贺砚泽多接触几次,为了赶走沈轻歌,竟然连苦肉计都用上了。
百姓们忽然开始怀疑,苏秦安前些日子忽然重病,到底是真是假了。
惊堂木狠狠在桌上拍了一下。
府尹清了清嗓子:“来人,将刺客拖下去,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“丞相府苏小姐,为了一己私利,买通京城无数百姓和说书先生,散播谣言,试图影响王爷和县主之间的感情,人赃俱获。”
“现,本府衙特此澄清,县主从头到尾都是无妄之灾。苏秦安,杖责一十,以儆效尤!”
苏秦安再也受不了周围人的议论和指指点点,尤其是看到贺砚泽和沈轻歌手牵手亲昵的准备离开,急火攻心,直接昏死过去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苏秦安已经回到丞相府了。
这件事闹得很大,连皇帝都知道了。
但苏秦安身子弱,是公认的事实,最后惩罚变更了一下,罚禁足一个月,限期五日内手抄女则女戒一百遍,皇帝会专门派人来检查。
这样的刑罚看上去轻飘飘,但对苏秦安这样的名门闺女来说,还不如给她杖责来的痛快。
手抄女则女戒,就意味着皇帝在敲打她言行出格,她苦苦经营起来的名声和体面,土崩瓦解。
这还不是最要命的,更要命的是,她刚醒过来,侯公公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。
“陛下口谕,苏小姐言行欠妥,对县主造成伤害。勒令苏小姐现在就要对县主当面道歉。”
苏秦安被两个侍女架起来,一抬眼,就看到了侯公公和沈轻歌、贺砚泽走进来。
侯公公朝着她行了个礼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苏小姐,道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