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乎她。
至少不会和贺时修一样,嘴上说着在乎,但心硬的像块石头。
她更贴近他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裸露胸膛传来的热意。
沈轻歌很轻的笑起来:“我才不怕。”
贺砚泽见女人眼底没了前两日的忧虑,气氛又恰到好处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轻歌,你这两日,是不是有话想要问我?”
他生怕沈轻歌不说,嗓音放的更缓,柔柔的哄着。
“猜不到你的心思,是本王不对。所以最善良最好心的轻歌,能不能为愚钝的本王指点迷津?”
声音低哑轻缓,眼底满满都是她。
沈轻歌只觉得所有细小的心事都被稳稳托住。
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感。
她仰起头:“贺砚泽,你……和苏秦安合作的那些日子,真的没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吗?”
贺砚泽被这句话给问蒙了,很肯定的摇了摇头。
她怎么会想到这些?
“轻歌,本王可以对天发誓,我和苏秦安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,从未有过任何过界行为。是苏秦安和你说了什么吗?”
还是最近京城里又出现了他没注意到的离谱传闻?
沈轻歌抿着唇,手紧紧攥起来:“苏秦安给我写了字条,她说曾经和你坦诚相见,亲密无间,甚至还准确的说出了,你腰窝的地方有一颗痣。”
这句话,把贺砚泽直接说傻了。
他是真的没有印象。
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,沈轻歌仰头看着他,想要一个答案。
贺砚泽仔细搜刮自己的记忆,却一无所获。
但在这样焦灼安静的气氛中,他的情绪也轻微波动,脑海里猛地闪过自己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。
也是这样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个被他赶尽杀绝的村落,老少妇孺一个都没放过的……人间炼狱。
鼻尖好似又嗅到了血腥气。
贺砚泽呼吸变得急促,想要和沈轻歌坦白这样的过往,可话到了嘴边,又生生顿住。
“王爷,调查有了新的进展,我们……”
风绪欣喜的想要来汇报,在看到屋里不同寻常的气氛后,又连忙住嘴,想要离开。
贺砚泽叫住了他。
“风绪,你可曾记得,本王和苏秦安何时有过亲密接触?”
这话把风绪给问蒙了,他茫然的摇头:“不曾啊。”
贺砚泽蹙了蹙眉:“那,苏秦安为何会知道,本王身上哪里有痣?”
沈轻歌见两人的反应,其实心里的那点郁结也一点点消散了。
连当事人都不记得的事,肯定不是大事。
她刚要说算了,她已经不在意了,风绪却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属下想起来了!王爷您还记不记得,当初苏小姐背叛您,把您所有的情报连带着您的方位一起告诉了庆王殿下,然后您就惨遭埋伏和刺杀?”
贺砚泽这辈子也忘不了。
风绪继续道:“您那个时候身负重伤,昏迷不醒。属下在外面解决刺客的时候,苏小姐来了,非要贴身伺候您,还说这是她欠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