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……能这么懂事,让他觉得越发亏欠。
“好,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本王有多忙,随时都欢迎你来。”
提起这个,沈轻歌终于想起自己今日出门是做什么的了。
“柳贞贞和滕药去灾区了,他们两个肯定会等到瘟疫彻底爆发再出手,以争取最大的封赏。如果我们能抓住他们故意放任瘟疫发展的把柄,就能破了他们的算计。”
贺砚泽已经从听荷那里知道了柳贞贞偷药方的事。
如今见沈轻歌有了对策,迅速点头:“风绪,这件事你亲自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去跟。贺时修过几日可能也会过去,做事要隐蔽,不要被发现了。”
沈轻歌恍惚了一下:“贺时修也要去?”
贺砚泽点了点头,简单把这几日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这些日子,因为宁贵妃一次都没有承宠,皇帝的宠爱逐渐被云妃瓜分走,所以宁贵妃没办法吹枕边风了。
贺时修迟迟得不到自己母妃这边的帮助,所以才想着豁出去色诱沈轻歌。
现在色诱没有成功,柳贞贞又拒绝沟通,还直接去了灾区。
贺时修这才想到这条路,觉得自己如果能在灾区立功,也能挽救现在的场面。而且还能盯着柳贞贞,让她赶紧回来进宫,把赐婚废除。
沈轻歌乐了:“他们如果都去了灾区,我还能清净几日。最好我们成婚之前,他们都别回来了。”
贺砚泽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阻止。
想着,他又告诉了沈轻歌一个好消息:“关于柳贞贞强抢民男的事,已经有三个人都有口供和实际证据了,风绪在查第四个和第五个。”
“柳贞贞回来之后,还有的闹腾呢。”
……
贺时修的确被打了,伤的并不是要害,而是脸上。
他一边疼的抽气给自己上药,一边盯着镜子里自己肿成猪头的脸。
“这个刺客说不准就是上次要杀本王的人,还没查到底细吗?”
伍辛颤颤巍巍跪在地上,慌忙磕头。
“此人身手了得,恐怕上面有人护着。而且……王爷,两次都是在您和沈轻歌接触之后,此人该不会是沈轻歌找来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话还没说完,贺时修就果断否认。
且不说沈轻歌根本不舍得,就单单说她只是个可怜的孤女,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么厉害的刺客?
伍辛愣了一下,觉得主子说得有道理。
“也对,沈小姐对您从一而终,从未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,反倒是柳小姐……”
提起柳贞贞,贺时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就在这时,门从外面被敲响了,急促的声音在响起。
“王爷,您让属下密切关注晏王那边的动向,属下发现他一直派人追查柳小姐的事,而且……好像真的查出了点什么。”
贺时修一把把门打开:“查到什么了?”
那属下慌忙跪在地上,紧张的声音发抖。
“属下顺着晏王手下接触的人悄悄调查了一下,发现……发现柳小姐这几年一直连续不断的接触男人,还强行和对方发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