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,你也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即便她和贺砚泽只接触了半个多月,但她这期间的所有情绪,都被他稳稳接住了。
她第一次感觉到被重视,第一次感觉到尊重,也第一次感受到心安是什么样的。
所以她开始允许自己一点点从自己构建的壳里探出来。
她萌生出一种想要和贺砚泽走下去的念头。
虽然只是很微弱的念头,但沈轻歌能感觉到,这点念头滋养着她,让她更勇敢的迈出下一步。
贺砚泽只觉得沈轻歌哪哪都好,搂着她不舍得松手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一点点变化,生怕给沈轻歌造成不好的印象,一本正经的想要说点事情转移注意力。
“轻歌,接下来除了找信物之外,本王会再帮你查查滕药下毒的事。如果能找到证据,他这场神医的戏也要演到头了。”
沈轻歌只觉得男人冰冰凉凉的头发落在她脸上,有些痒。
她稍微动了动,却被摁住。
男人的下颌抵在她肩头,呼吸陡然变重,乱的厉害。
沈轻歌刚想问他是不是不太舒服,就感受到了什么。
滚烫。
她身子僵住,终于明白贺砚泽为什么忽然摁住她了。
但在怔愣之际,她又有些好奇的偷偷去看。
两人离得有些太近了,男人又生的高大,挡住了光亮,根本看不清。
沈轻歌重新抬起头,很认真的开口问。
“贺砚泽,我对你而言,是有吸引力的吗?你会控制不住想我,会想要亲吻我吗?”
贺砚泽想到沈轻歌前些日子怀疑自己没有吸引力的话,并没有遮掩自己的感情。
“会。”
“处理公务的时候会想你,走在路上会想你,做梦的时候,也会梦到你。”
他心软的厉害,轻轻捧着沈轻歌的脸。
“不止想要亲吻你,也想要触碰你。轻歌,本王其实一直在忍。”
虽然辛苦,但也乐在其中。
只要是她,什么都好。
沈轻歌这两年生出的所有迟疑和对自己的怀疑,都因为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灼热的呼吸,悄然破碎。
她从前只是没遇到对的人,不代表她不好。
她笑起来,眉心彻底舒展开,娇艳明媚,像灼灼绽放的芍药。
“贺砚泽,我好开心呀。”
她声音很轻,尾音上扬。
贺砚泽很轻的松了一口气:还好,她没有他想象中胆子那么小,也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飞快的逃离现场。
等男人离开后,沈轻歌的心情依旧很好。
她泡在浴桶里,缓缓闭上眼睛。
从前她脑海里总是充斥着贺时修的指责和明里暗里的贬低,现在早就荡然无存。
听荷伺候她沐浴,小声开口。
“县主,关于柳贞贞强抢民男的事,证据已经查的差不多了,您要进宫吗?”
沈轻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唇角微勾。
“不错,天气刚刚好,我们现在就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