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泽声音轻轻的,点了点沈轻歌的额头,“父皇对这件事十分看重,即便侯爷已经将父皇的怒火降到最低,柳贞贞还是被罚了。”
沈轻歌当场就愣住了。
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杖责二十,罚抄女则女戒一百遍,明日晚上就要交上去。”
听到柳贞贞被杖责,沈轻歌心底那点积压的火气,终于消散了。
没想到,还有额外惊喜。
贺砚泽捏了捏她的耳垂,声音满是笑:“而且父皇还说,再一再二不再三,若柳贞贞下次再犯事,谁求情都不管用了。”
沈轻歌握住他的手,深深望进他的眼眸。
“这件事,你也帮忙了,对吧?”
皇帝对柳弘业其实很重用,如果是他亲自去求情,柳贞贞应该只会被罚抄,不可能挨板子。
再加上贺砚泽今日行色匆匆,她离开皇宫的时候,好像有一瞬间看到了他的身影。
贺砚泽没再隐瞒:“什么都瞒不住我们轻歌,本王也没帮多少忙,顶多是告诉父皇,这些六品小官员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,但七八个凑在一起,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。”
贺宣年还想多坐几年皇位,听到这话,也担心这件事处理不好,会让底层的小官员人心惶惶,这才重罚了柳贞贞。
沈轻歌主动帮他倒茶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。
“总而言之,王爷辛苦啦,接下来还要辛苦你分派请柬,一定要保证把我们的请柬送到贺时修手里哦。”
距离他们两个大婚,已经不到十日了。
但沈轻歌这个王妃完全没感觉到忙碌,所有事情都是贺砚泽和皇后一手操办,生怕累着她。
贺砚泽听到沈轻歌还专门强调了一下,微微倾身,帮她整理好微皱的衣襟:“好,到时本王亲自跑一趟,保证把我们的喜帖亲手送到贺时修手里。”
沈轻歌舒服了。
她很好奇,喜帖上写了名字,贺时修会不会翻开看。还是和从前一样漠不关心,随手一扔。
说完了正事,贺砚泽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,打开后捧在手里,递给她看。
“从我们第一次在茶楼见面,我就托人去做了,看看喜不喜欢?”
沈轻歌惊喜的瞪大眼睛。
是很精致的金镶宝石火焰纹头饰,纯金的主体立体镂空,雕刻技艺精湛,火焰和祥云用的是累丝工艺,高低错落,栩栩如生。
宝石更是珍品中的珍品,是贺砚泽从贡品中仔细挑选出来的。
这样好的东西,她只从宁贵妃和皇后的头上见过,甚至……宁贵妃那件发饰都没眼前的这一件精致。
“喜欢,好漂亮!”
她眼睛亮亮的看向贺砚泽,并没有推脱,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梳妆台前:“你帮我试戴一下吧?”
男人托着锦盒走过来,仔细研究后,把发饰帮她戴好。
宝石折射出莹润剔透的光泽,纯金的主体精致又漂亮,没有半点俗气。
透过铜镜,沈轻歌看到了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惊艳,和望向她时的宠溺温柔。
沈轻歌心动的厉害,忽然扭过头来,直勾勾盯着贺砚泽的眼眸。
她站起身,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襟,舔了舔唇。
“王爷,我忽然很想亲你。”
不等贺砚泽点头,她就踮起脚,重重吻上他的唇。
男人呼吸紊乱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。
“乖,别急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