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贞贞咬咬牙,忽然扯下自己半边衣衫,露出雪白的肩颈,然后又挣扎着去扯贺时修的衣袍。
“王爷,我就在这里,我的人、我的身子都是你的,我往后的前程也都是为了给你铺路。”
男人没反抗,她像是看到了点希望,直接把自己上身脱掉,扯开了男人的衣襟。
她顾不上礼义廉耻,整个人贴上去。
“我从情窦初开就跟了你,这两年我们一直拥有彼此,你不是说和我在一起刺激又开心吗,现在我们依旧可以这样。”
柳贞贞急切的说着,又去吻他的唇。
“你疼疼我好不好?你不在,我这两日过得很不好,我需要你,我爱你啊!”
说到最后,柳贞贞几乎是哭出来的。
她感到绝望。
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爱,一遍遍的承诺会比沈轻歌更好,可说完之后,心也跟着遍体鳞伤。
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,明明贺时修承诺了她未来,也答应她绝不会让她成为笑柄。
现在这样,算什么?
她不甘心输给沈轻歌,更不想承认贺时修不爱自己了,急切的想要找到哪怕一丁点证明。
就在她马上扯下男人衣袍,要坐在他身上时,贺时修终于动了。
他一把将人推倒在地,全然不顾她的伤势。
“柳贞贞,本王现在看见你就恶心。”
一句话,将柳贞贞逼到濒临崩溃。
贺时修往后退了一步,蹙着眉把自己的衣袍整理好,系上系带和腰带。
柳贞贞在他身上看到了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厌恶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嘴唇抖得厉害:“我恶心?王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从前你说,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,你恨不得要死在我身上。”
“一遍遍亲吻我的人,不是你吗?在书房和正厅里也对我爱不释手,非要爱我的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
她双眼通红,只觉得眼泪都要流干了。
他凭什么这样嫌弃自己,明明自己已经把身子和一切都交给他了。
贺时修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,反而变得愈发嘲讽。
“如果本王知道你是这么恶心的人,从一开始就不会碰你!”
柳贞贞呼吸一滞,心底的不安扩大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贺时修看着眼前茫然的女人,更觉嘲讽。
如果不是事情闹到父皇那里,如果不是自己又亲自调查了一遍,他也不相信这是真的。
还是会和从前一样,被她精湛的演技骗到,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无辜的人。
可……
“柳贞贞,你养了那么多面首,你敢说自己和他们没有发生一丁点关系?”
“你强抢妇男都闹到父皇面前了,你敢说你和这些人清清白白,只是在院子里捉迷藏?”
每问出一句话,贺时修心底的愤怒就多一分。
她盯着这张无辜的脸,骗了自己整整两年。
亏他还信了,甚至心疼她被流言蜚语中伤,出手帮她压下所有小道消息。
柳贞贞身上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,惊慌却让她再也顾不上这些疼痛。
“王爷,我都可以解释的,我和他们真的没什么,只对你才是真心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