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只要找人,他就去县主府门口蹲守。
沈轻歌不明白,男人这么执着的想要见她,到底想做什么。
风绪及时解答了她的疑问。
“属下打探到,今日庆王和柳小姐爆发了争执,似乎还是关于废除赐婚的事。”
沈轻歌愣了一下。
贺时修该不会觉得,他和柳贞贞的赐婚废除,他就能重新和她开始了吧?
她皱皱眉,不想再去讨论关于贺时修的人和事:“你和听荷都下去吧。”
贺砚泽也猜到了贺时修的想法,眼底寒光凛冽。
既然他到现在还不死心,等大婚的时候,他一定要让贺时修看个够。
他要让贺时修知道,不是每个人都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,他该为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“柳贞贞和贺时修的婚约废除,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”
贺砚泽开口,不错过沈轻歌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没想到,女人大大翻了个白眼:“我都能想到他会说什么了。他肯定会说,为了我牺牲了前程,放弃了侯府的助力,说明他有多爱我。”
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男人会用多深情的眼神看着她。
沈轻歌忍着想吐的冲动:“说白了,贺时修自私自利,他能做出和柳贞贞取消成婚的决定,肯定是因为,他觉得一旦成婚,会损伤他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想要回来找我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两年,她早就看透了贺时修。他做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,不管是对她的好,还是对她的训斥,还是走出去的每一步。
他以为所有事都可以用利益得失来权衡,可……
感情是不讲道理的。
贺砚泽轻轻揉了揉沈轻歌的发顶,安抚她的情绪:“别想了,他就是个没眼光的蠢货,配不上来影响你的情绪。”
沈轻歌被他逗笑,刚要说什么,屋顶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贺砚泽第一时间抽出旁边的长剑,将沈轻歌挡在身后。
随着暗器刺破窗纸,男人表情彻底变得冰冷:“轻歌,你在屋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。”
说着,提着长剑就出了门。
今晚的月色冷白,把周围的一切都照的惨白。
刺客仿佛不要命了,硬生生闯入了晏王府,门外已经横七竖八躺着好多尸体了。
沈轻歌躲在窗下,透过破掉的窗纸往外看。
贺砚泽被刺客包围其中,这些人脸上凶神恶煞,明摆着是来拼命的。
“王爷,你可还记得当年?”
领头的刺客扯下面巾,眼底闪烁着疯狂:“当年,你屠了我乐水村二百五十六条人命,只有我和几个兄弟,因为附近发水患迟迟没能回去,侥幸躲过一劫。”
贺砚泽眼底一片漆黑。
沈轻歌会不会听到?她会怎么想?
刺客握着长剑,直直对准了他:“听闻王爷马上就要大婚了,可凭什么!”
“我爹娘和妹妹全都死于你的手,我家破人亡,你凭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?!”
贺砚泽嗓音冷冽:“你很清楚乐水村的人该死,本王只是奉命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