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知道自己错了。
沈轻歌压根就不吃这一套,还比她想象中要更厉害。
她紧紧攥着手,依旧不甘心:“喜欢一个人,又不是一定要嫁给他,我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沈轻歌瞥了她一眼,盯着她紧紧攥着的手。
“是么,你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哦对了,顺带着告诉你,关于屠村的事,王爷已经和我说过了,连带着细枝末节都说了。”
苏秦安如遭雷劈。
晏王哥哥和沈轻歌都说了?为什么?
连她都不太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还是拼拼凑凑很久,才明白了大概,选择陪在他身边的。
难道她真的不如沈轻歌吗?
沈轻歌看着苏秦安,唇角勾了勾:“马上就是我和王爷的大婚了,欢迎你到时候来分享我们的喜悦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苏秦安僵在原地,心口疼的厉害。
她不相信沈轻歌的话,想要进晏王府。没想到风绪却出来,拱了拱手。
“苏小姐,王爷已经休息了,您请回吧。”
风绪现在也有点烦苏秦安了。
王爷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人,苏秦安却屡屡出现搅局,还打着为王爷好的名号装可怜。
刚刚沈轻歌和苏秦安的对话,他听到了后半部分,就更觉得烦了。
幸好王妃是个明事理的,否则要是闹起来,可不就是让苏秦安捡了个大便宜吗?
“苏小姐,请吧。”
风绪不等苏秦安再说什么,再次行礼,就直截了当的关了大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在苏秦安面前重重合上。
她盯着紧闭的大门,久久不能回神。
她做错了什么吗,还是说错了什么,为什么整个晏王府看上去都不欢迎她?
为什么沈轻歌这个乡下来的人,能轻易得到他们的喜欢?
苏秦安浑身冰凉,即便阳光很好,她也狠狠打了个冷战。
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,疼的她眩晕。
她强撑着身体,艰难回到了马车上,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:“回府。”
……
整个大婚的流程和各项内容虽然不需要沈轻歌操心,但毕竟是她的大婚,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参与一下。
她和贺时修在一起的时候,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。
从前她苦苦哀求都未曾得到的东西,却有人仔仔细细准备,再送到她面前。
沈轻歌盯着正和风绪交代各种细节的听荷,唇角很轻的勾了勾。
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贺砚泽休息了一日,神清气爽的去给贺时修送请柬了。
他心情极好,请柬递过去的时候,还不忘了说一句:“欢迎你来参加本王的大婚。”
鲜红的喜帖刺伤了贺时修的眼眸,他又一次想起把他拒之门外的沈轻歌。
他抿了抿唇:“听闻县主姓沈,真巧,本王的心上人也姓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