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!她也配!
沈轻歌神色淡淡的,眸光凛冽:“贵妃娘娘,你来就是为了教我礼仪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名贵妃胸口剧烈起伏,气的面红耳赤。
“沈轻歌!我儿这两年就算是欺骗过你,但他能看上你一个区区孤女,就是你最大的福分!现在我儿意识到你的好,想和你重新开始,你该感激涕零才对!”
“你居然一次又一次拒绝他,还惹得他伤心,真以为本宫动不了你吗?”
沈轻歌被几句话气笑了。
“贵妃娘娘,原来在你心里,他趴在我身上吸血,欺骗我的感情,满口谎言还欺上瞒下,这叫我的福分?不如你把这话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,看看他怎么说。”
宁贵妃现在最不能提起的就是皇帝。
见沈轻歌火上浇油,她愤怒走过去,抬手就要给她一耳光。
却被女人用力握住了手腕。
“沈轻歌你大胆!本宫现在给你指一条明路,你现在就去庆王府找我儿和好。你若是诚心,说不准我儿还能赏赐你个王妃的位置,否则……”
宁贵妃上下打量着沈轻歌。
本以为离开了贺时修,女人现在应该是吃不上穿不上,但她只大量了一眼,就认出她身上的料子是贡缎。
就连她都没有多少,这几个月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。
嘲讽的话再也说不出口,只能变成恼羞成怒。
“就算你穿再好的衣裳,也掩盖不了你的出身和穷酸!沈轻歌,听闻我儿当时还送了你宅子,你若是不想和好,现在就给本宫还回来!”
沈轻歌听懂了。
这是捉襟见肘没钱,所以来找她要钱来了。
她笑眯眯看着宁贵妃,很轻的叹息着:“娘娘,既然您不嫌丢人,我怕什么?您尽管闹,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跟着王爷两年,只拿到一座很小的宅院。”
“你!”
宁贵妃肺都要气炸了。
她不明白,沈轻歌现在怎么这么难缠。
“你以为现在谁会相信你一个孤女的话?说到底,现在你和我儿变成这样,都是你的错!你和县主关系这么好,凭什么不把人脉介绍给我儿?”
说起这个,宁贵妃就来气。
“如果当初你主动把县主介绍给我儿认识,说不准现在和县主成婚的,就是我儿了!到时候你也能当个侧妃,这不是双喜临门吗?”
沈轻歌对这一家子的厚脸皮叹为观止。
啧啧啧,这是想要吃干抹净啊。
她看着宁贵妃贪婪的样子,想起云妃问她,还要不要继续勾着皇帝。昨日她还觉得,这样就可以了,但现在……
只要宁贵妃还没被打入冷宫,这件事就不算完!
沈轻歌眼底闪过阴冷,再抬起头时,眼底只有凉意。
“就凭你们,也配?!”
宁贵妃被沈轻歌骂了好几句,火冒三丈:“沈轻歌,你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沈轻歌慢悠悠叹口气。
“贵妃娘娘,您难道从没觉得奇怪吗?我一个小小孤女,哪里来的人脉能结交到刚回京的县主?我和县主都姓沈,都是乡野回来的孤女,您觉得……这只是巧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