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种直觉:沈轻歌方才和她说的那些话,没有半句玩笑。
可她还怀揣着侥幸:万一呢?
沈轻歌如果真的出身高贵,这两年怎么可能半点预兆都没有?
而且她记得,将军府千金刚被认回去的时候,她的心还留在修儿身上。如果她真的是将军府千金,早就要欢天喜地的来报喜了吧?
想到这里,宁贵妃的心又安稳下来。
“修儿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不管如何,一定要记住,不要被任何一个女人耽误前程。”
“柳贞贞不是个好东西,你和她分开是正确选择。”
贺时修点点头,难得聪明了一次:“母妃,儿臣这些日子越想越觉得蹊跷。当年您毁了云妃的容貌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她到底是怎么忽然好起来的?”
“皇宫森严,太医那边又和您关系好,到底是什么人帮她治好的?”
宁贵妃眯起眼眸。
是啊,这些日子因为她失了宠,所以心情特别差,连这点都没想起来。
现在经过提醒,她眸光沉沉:把云妃的容貌恢复,唯一会受到影响的就是她。她虽然在宫里处处结仇,但没一个有这种本事。
除非……
沈轻歌的名字在她脑海里闪过一刹那,又瞬间消失。
这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和胆子!
“本宫会好好调查的,如果知道是谁干的……本宫要她好看!”
见母妃终于重新振作起来,贺时修才放心了:“母妃,儿臣现在前程未定,还需要您和皇祖母的帮助。你们千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贺时修不知道该怎么说,但最近的梦里,他频繁梦到母妃被打入冷宫,紧接着就是皇祖母也被查出后宫参政,被陛下责罚,剥夺所有权势,软禁宫中。
每次醒过来的时候,他都是一身冷汗。
可现在母妃和皇祖母都还好好地,他又张不开口提醒。
宁贵妃点点头:“回去吧,你父皇这两日心情不好,骂了你也别放在心上。等晏王大婚之后,他估计会稍微好些,母妃会趁机帮你讨要点好差事。”
贺时修终于稳住心神,大步往外走。
晏王和县主的大婚要在皇宫举行,以彰显皇帝对阎王的重视,以及对将军府唯一血脉的关心。
贺时修一眼扫过去,到处都喜庆极了。
他加快脚步,想要再去县主府找沈轻歌,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他眼底闪过几分不耐烦:“麻烦你转告沈轻歌,她这辈子能攀上的最大高枝只有本王,现在她还有反悔的余地,本王在府里等她来。”
传话的守卫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县主马上就要嫁给晏王了,难道不比这个庆王殿下好一万倍?
除非县主脑子进水了,否则怎么可能悔婚,然后嫁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?
就在他站在门口说这话的时候,听荷正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要进去,全都是成婚用的。
贺时修只用了一秒,就给听荷的出现找到了最好的解释。
“原来沈轻歌和你都来县主府帮忙了?那挺好,听荷,你让沈轻歌好好看看,只有嫁给本王,才会得到这样的待遇。一定要把本王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