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歌盯着地上的血迹,眼眸眯了眯。
看来滕药还有其他靠山?或者,这些人是侯府那边给他防身用的?
“县主,您怎么还没回……”
听荷在侯府里左等右等不见人,生怕她出事,急匆匆找过来。
看到地上的血迹,她吓得魂都快飞了,“县主!”
沈轻歌朝着她摇摇头,转身沉稳的吩咐店里伙计把地面收拾干净,又叮嘱他们好好干,大婚回来给他们涨工钱。
她就这么一路强撑回了府上,门关好后,她迅速拿出匕首,在手臂上划了深深的一道。
乌黑的血顺着手腕,流进了沈轻歌提前准备好的瓶子里。
一连取了好几个小瓷瓶的血,她才迅速止血盖了瓶盖。
听荷慌得不得了,端来温水,又拿了两块巾帕,见沈轻歌忙完正事,才心疼的给她擦拭血迹。
“县主,你怎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
明日就是大婚了,她不希望主子出任何问题。
沈轻歌任由她帮自己上药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帮自己施针解毒。
“傻丫头,这点毒算不了什么。而且……你应该也都听到了,最近关于贺砚泽的传闻越来越凶了。”
什么杀人魔头、阎罗厉鬼,各种难听的词都有。
听荷原本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沈轻歌的心情,但见她知道的差不多了,也只能支支吾吾开口。
“县主,其实还有一件事。这事恐怕柳贞贞和侯府也是幕后推手。”
沈轻歌眼眸一利:“此话怎讲?”
听荷小心帮沈轻歌包扎完,继续开口。
“这两日,柳贞贞利用侯府的权势和药王谷神医的头衔,和贺时修谈判,把药香居重新放回了自己名下,准备大干一场。”
“但她打听到隔壁的本草堂是县主您开的,所以最近有意无意的把流言引到您身上,说您能看上晏王这种人,说明也是个冷血残忍的人,不配开医馆。”
沈轻歌气笑了。
难怪今日她去的时候,觉得店里人没有从前多。
原来是柳贞贞搞的鬼。
听荷迟疑的看了沈轻歌一眼:“县主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沈轻歌嗤笑一声:“不必管他们,等过了明日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!”
大婚前不能打打杀杀,大婚后,他们的好日子就全都要到头了!
大婚当日,万里无云。
沈轻歌被听荷喊醒的时候,整个人都还困着。
宫里来的梳妆嬷嬷早早就候着了,足足有四个。
见沈轻歌出来,动作麻利的服侍她沐浴更衣,将她引到铜镜前梳妆挽发。
嬷嬷的手很巧,嘴里一边说着各种吉利话,一边迅速将头发挽好,戴上了凤冠。
精致华丽的凤冠霞帔,将沈轻歌衬的愈发明丽动人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嬷嬷也忍不住夸赞一句。
“晏王殿下真是好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