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歌分不清楚是外面的花丛更狼狈,还是自己更狼狈。
她有些经受不住,眼泪顺着眼尾滑落。
贺砚泽一遍遍吻去她的泪,大掌却毫不留情压住她的脊背。
另一只手落在册子上,指着册子上的画面给她看。
“乖乖,不是说好要学的吗,怎么能半途而废?”
沈轻歌踉跄了一下,又被结实有力的大掌重新捞起来。
“好棒,就是这样。”
密集的吻落在她后颈,落满她的脊背,一点点落进她心底。
沈轻歌的声音被他一点点撞碎,又重新拼凑起来。
如一叶小舟,沉沉浮浮。
“你……骗人。”
她艰难挤出一句话,气急似的去咬他肩头。
贺砚泽眼眸雾蒙蒙一片,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又破碎成低低的声音。
“好,本王坏,都是本王的错。”
他照单全收,一寸寸将她据为己有。
“本王这么坏,王妃往后可要好好管教我。”
沈轻歌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,最后唯一的印象,是男人步履沉稳的抱着她,帮她沐浴。
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:这还只是刚开始,往后可怎么过?
这边柔情蜜意新婚夜,贺时修那边却结了冰。
“没有?!”
贺时修等到深夜,眼看天都要亮了,心一点点凉下来。
“你是说,除了探查不到的晏王府,其他今日成婚的新娘,你都逐一看过了,没有沈轻歌?”
伍辛跪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,而且属下还打听到一个消息,本草堂是……是县主名下的铺子。”
贺时修脑子里一片空白!
他总是在本草堂遇到沈轻歌,以为她是在给县主帮忙。
他自信满满以为沈轻歌嫁给了普通人,才会让伍辛大费周折的去查,却什么都没查到。
事到如今,仅剩的,叫人无法接受的真相是——
沈轻歌要嫁给的人,就是贺砚泽!
他猛地站起来,慌忙穿上披风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