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贺时修觉得刺眼的是,沈轻歌说话时,贺砚泽一点点将她搂得更紧。
贺砚泽身上的衣袍也没有完全穿好,松松散散,稍微有点动作,就露出大片皮肤。
尤其是他脖颈和锁骨处的抓痕和吻痕。
贺时修脑子里嗡嗡作响:难道他们两个真的……
不,他不相信,沈轻歌一定还为他守身如玉,她越是说这种狠话,越说明她放不下自己!
他凭空生出几分怨恨:“沈轻歌,本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现在到本王身边来,从前的事我们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沈轻歌这下连话都懒得说了。
“来人,把庆王轰出去。”
贺时修被风绪拖走的之后,余光看到贺砚泽轻轻松松将沈轻歌打横抱起。
女人娇羞的依偎在他胸膛,眼尾泛红。
而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着,吻上她的唇。
贺时修脸色活像是见了鬼,发丝和衣袍都微微凌乱。
他盯着紧闭的大门,眼底凝出更深的怨恨和愤怒。
他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沈轻歌的错!
如果沈轻歌从一开始就愿意用自己的地位和人脉帮助他,说不准现在自己都已经坐上太子之位了。
是她欺骗在先,是她先辜负了自己的真心!
所以他就算曾经骗过她又如何?是她活该!她没把握住机会!
贺时修心底的恨意越来越多,浑浑噩噩的走到书房,抱出一坛酒,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如泥。
恍惚中,伍辛来了。
“回禀王爷,晏王屠村的事情已经彻底散播开,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,骂晏王就是个活阎王。”
贺时修抬起头,打了个酒嗝。
“干得好!你找个靠谱的人盯着,只要皇兄想把这件事压下去,你就再把事情挑起来,本王要让他……一无所有!”
等贺砚泽什么都没了,沈轻歌就知道他的厉害了。
到时候,他要让沈轻歌在自己身边当牛做马,以弥补她对自己的欺瞒!
……
沈轻歌睡到日上三竿,朦朦胧胧中,她听到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。
在听到贺砚泽声音时,她猛地睁开眼。
男人听到动静,朝着风绪很轻的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,就大步走进来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本王看母后给你准备的匣子里,有消肿镇痛的药膏,已经帮你上过了。”
沈轻歌愣了一下,察觉到上过药膏的地方一片清凉,才意识到那药膏到底是用在哪里的。
皇后娘娘怎么连这个都准备好了!
想到上药时候的样子,她脸色猛地红了,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说出话。
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步履匆匆。
“王妃,和您猜的一样,现在满京城都在传王爷的流言,而且……而且连您也一起骂了。”
贺砚泽本想瞒着沈轻歌,自己私底下处理的,但听到连沈轻歌都被连累,心头一紧。
沈轻歌也是没想到,这种事还能骂到自己头上:“他们骂我什么?”
听荷小心翼翼看了看自家王妃,耷拉着脑袋。
“他们骂您是扫把星,一回来,将军府就走下坡路,现在王爷也出事了。”
“甚至还有民间坑蒙拐骗的道士,说您接触过的人都会倒霉,让您不能和陛下接触,以免影响陛下和国家的气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