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眼看到的,昨夜县主和皇兄新婚夜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就找上门,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,府上的人都叫她王妃。”
宁贵妃眼前一阵阵眩晕,心口堵得厉害。
这怎么可能呢,沈轻歌就是个乡下来的孤女,谁都能踩上一脚。
这才几日没见,怎么忽然就成了县主,成了将军府唯一的血脉?
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贺时修声音平淡:“我说,沈轻歌就是县主。”
每个字,都重重砸在宁贵妃的心里。
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!
在她面前卑躬屈膝、任劳任怨、打不还手骂不还手的可怜孤女,怎么就是县主,还嫁给晏王了?
她眼底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来,如遭雷劈。
难怪这些日子,她儿屡屡碰壁,原来这一切都是沈轻歌从中搞鬼。
她肯定撺掇着晏王针对她儿,就是在蓄意报复!
宁贵妃浑身发软,猛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难怪皇后前些日子一直阴阳怪气说她眼睛不好用,错把鱼目当明珠,说日子还长,再过些日子就什么都知道了,后悔也来不及。
当时她一直以为,皇后是想要刺激她,和她争宠。
可现在她才意识到,皇后明明就是知道了一切,就看着她一步步把沈轻歌得罪的干干净净,故意看她笑话!
宁贵妃本就难受的要命,想到皇后的神情,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沈轻歌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?”
那可是将军府唯一的血脉,是皇帝亲封的县主。
如果能把她重新拉拢回来,她儿的仕途就有救了!
贺时修愁的就是这一点,他仔细把那晚的所见所闻告诉母妃,又有些不确定的开口。
“母妃,以您在后宫这些年的见识,您觉得……沈轻歌对我……”
“她对你一定还有感情!”
宁贵妃说的斩钉截铁,“你分析的很对,她故意穿着晏王的衣袍来见你,就是想要刺激你。甚至晏王身上的痕迹都有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他也没让你走近点看看,让你摸一摸是不是画上去的对不对?”
这反倒成了更有力的证据。
“对,他们两个当时走的很匆忙,还故意在我面前装的很恩爱,却没让我上前。”
宁贵妃稳了稳心神:“这就对了,女人最是念旧,尤其是她情窦初开时认定的男人。沈轻歌就是故意刺激你,想让你更加放低姿态去求她。”
贺时修觉得此言有理。
既然沈轻歌还喜欢他,那他有的是手段可以拿捏她。
“母妃,沈轻歌故意瞒着自己的身份,看我们为了前程急的团团转,我们决不能让她得逞!”
宁贵妃想了想,眼底闪过几分阴狠。
“这几日本宫想点办法留住陛下,到时候吹吹枕边风。陛下也最讨厌狼心狗肺的人,只要他知道沈轻歌是这种人,绝不会让她好过!”
“等她没了县主的头衔,将军府也会趁机把她赶走。到时候她流落街头吃尽苦头,还不是要上赶着伺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