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,我们现在正式成婚了,我的身家都是你的。”
不光是这些,还有他名下所有的田宅。
他早就变更好了名字,就等着她收下了。
沈轻歌接过钥匙,只觉得沉甸甸的。
从前贺时修不愿意给她库房钥匙,防贼一样的防着她。
就算她掏心掏肺的帮他,还要从库房里挑选礼物,他也会迫不及待马上把钥匙拿回去。
他从未信任过她,或者说……他从未把自己当成是一家人。
他是一样,宁贵妃也一样。
她如履薄冰,过得像是过街老鼠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辱骂,将她扫地出门。
但现在……
一切都过去了。
她身上束缚着她的锁链全部斩断,她唯一要做的,就是让这群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!
沈轻歌回抱住贺砚泽,主动亲了亲他的眉眼。
“谢谢你这么信任我,往后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贺砚泽从不怀疑她的决心和真意,她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他回应她的吻,眼底升腾起几分雾气,又很好的克制住了。
“丞相府那边最近没动静了,但侯府折腾的厉害,柳贞贞应该是准备和滕药一起对付你。”
贺砚泽说起正事。
沈轻歌一点都不意外,她这两日为了平定京城里的传闻,不加掩饰的打压柳贞贞的人手,她肯定有所察觉。
以她嚣张跋扈的性子,怎么可能忍得了?
忍不了正好,她倒是很想知道,柳贞贞什么时候会冲到自己面前。
毕竟,柳贞贞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就是县主,更不知道她嫁给了贺砚泽。
其实她大婚那日,侯爷柳弘业来了,但她盖着红盖头,他认不出很正常。至于为什么他也没看请柬上的名字……那就不知道了。
事实上,不是柳弘业没看,而是他参加完大婚回来的时候,正准备看看,就被柳贞贞一把夺过来烧了。
柳贞贞那会儿刚从庆王府回来,贺时修不仅不肯见她,甚至还让她滚,她气急败坏,见父亲没安慰她,反而拿着一张破喜帖看,这才气冲冲的一把火烧了。
现在,柳贞贞气已经消了。
因为她得知宁贵妃被降为妃位,贺时修备受打击,她就知道,自己要等的机会到了。
她迅速把自己收拾妥当,专门在里面穿了一件红色的纱裙,又轻又透。而后在外面穿了厚厚的披风,裹得严严实实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青儿你在这里等着,万一父亲来找我,就说我心情不好睡着了。”
说完,就急匆匆离开。
和柳贞贞想的一样,贺时修没有再阻拦她进来,但依旧不热络,甚至不肯多看她一眼。
柳贞贞毫不在意,娇娇柔柔的坐在男人面前。
“王爷,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。事情到了这个局面,要我说都怪沈轻歌。她要是早点为您做打算,哪里还会变成这样?”
她知道贺时修在意什么,故意挑他在意的说。
“我这两日甚至在想,沈轻歌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们?这种时候我们两个再闹起来,就正中她下怀。王爷,我可以帮你对付她。”
贺时修转过身,眼底赤红,满脸狰狞。
“如果我说,我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?你也有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