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却一遍遍浮现出贺砚泽和沈轻歌亲吻的样子。
贺时修眼底戾气横生,动作愈发粗鲁,血腥气在口腔蔓延,根本不是接吻,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。
柳贞贞最后几乎是昏死过去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贺时修发泄的差不多,毫不留情起身清理自己,眼底闪过阴郁。
沈轻歌,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,拔掉她所有的傲骨,踩碎她的尊严,让她只能跪在自己面前求饶!
至于柳贞贞……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告诉她沈轻歌的身份。
她也不是个好东西,他要让她亲眼看看沈轻歌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,要让她颜面扫地。
当然,如果柳贞贞真的足够争气,能扳倒沈轻歌,那他也不介意再和她多深入交流几次。
……
柳贞贞醒来的时候,哪里都疼,几乎快要站不起来。
但她心里却升起由衷的满足:王爷还愿意和她行夫妻之事,心里肯定还是有她的。
沈轻歌已经成了王爷最讨厌的人,往后不管她怎么针对沈轻歌,王爷都只会夸奖她。
想到这里,柳贞贞神清气爽。
本想着再和贺时修温存一下,却得知他已经上朝去了。
柳贞贞只能草草收拾,回了侯府。
没想到,刚回去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县主故意针对我?”
柳贞贞气的快跳脚,眼底的阴毒快要遮掩不住,“她不过就是从乡下被寻回来的将军府血脉,运气好,这才成了县主。”
“她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?”
青儿也连忙点头。
“是啊小姐,现在京城里的人根本就不骂她,反而把您前些日子的事情翻出来,翻来覆去的骂,县主明摆着是不想让您好过,嫉妒您有药王谷神医当师父!”
听到这话,柳贞贞心底的火气迅速被得意取代。
这世上的医者,有一个算一个,谁不想拜药王谷神医为师呢?
县主就是因为运气好,才有了机遇。但她这辈子的成就,估计也就到这儿了。
不像她,被药王谷神医收为关门弟子后,前途无量。
她清了清嗓子,高高抬起头:“县主明知道我是药王谷神医的弟子,还这么针对我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柳贞贞简单沐浴更衣后,穿了立领的长衫,遮盖住脖子上荒唐的痕迹,就跑去找滕药了。
滕药前两日中了沈轻歌的毒,可是把他好一顿折腾。
现在他才堪堪解了毒,脸色不算太好看。
柳贞贞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,还噘着嘴,愤愤不平。
“师父,你说姓沈的人怎么这么讨厌!这个县主和沈轻歌可是好朋友呢,县主要是倒台,沈轻歌也完蛋了!您可一定要为徒弟做主啊!”
滕药现在就听不得沈轻歌的名字。
见柳贞贞这么说,他眼底的阴毒更是瞬间迸发。
“乖徒儿别担心,为师早就想好办法了。不仅能让县主名声受损,还能让你把她彻底踩在脚下!”
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就敢跳出来踩他和他的徒儿,她死到临头了!
滕药的动作很快,借助侯府的影响力,京城里很快就出现一个传闻——
当今县主的医术并不好,愧为医者。
并且滕药还隔空喊话,希望县主能认识到自己给皇帝调理身体是多么冒险愚蠢的事,让她赶紧给陛下道歉,并且承诺往后永远都不再行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