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观念僵化守旧,在她的观念里,继承家业的必须是男丁,哪怕沈玉澈根本就不是将军府的种,身上也没有流将军府的血,在她心里,也比沈轻歌这个正正当当的将军府血脉要好得多。
贺砚泽自然也知道这些事。
不管怎么说,这位老夫人都是导致何从梦离世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现在得知沈轻歌不仅活的好好的,还要继承整个将军府,所以想要故技重施,把沈轻歌也活活逼死。
“本王不会让她得逞的。”
贺砚泽轻轻拍着沈轻歌的后背,安抚她的情绪。
“这两日将军府和老夫人书信来往密切,一有动静,风绪会通知我们的。”
沈轻歌垂下眼帘,抿了抿唇。
她声音很轻。
“我这两日一直在想,母亲既然能追随父亲去边疆,受得了那么贫苦的边境生活,怎么可能会在离开京城后就穷困潦倒活不下去了呢?”
贺砚泽长睫轻颤:“你说得对,她的离世,恐怕和将军府的人分不开干系。”
如果将军府这些人手里沾染了人命,那就不仅仅只是让他们跌落云端了。
他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贺砚泽面容秾丽精致,眼底阴郁浓烈的情绪化不开。
沈轻歌被他这副样子忽的逗笑了:“王爷,我还没生气呢,你怎么气成这样?”
男人垂下眼帘,很轻的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他其实想的更深一点。
如果何从梦的死不是难产意外,而是人为。那……沈轻歌从前的颠沛流离呢?
有没有一种可能,陈氏和老夫人知道了沈轻歌的存在,所以千方百计想要弄死她。
沈轻歌好像说过的,她运气一直不好,不管走到哪儿都会被针对,特别不顺,甚至还摔下了悬崖。
按照道理,摔下山崖是真的尸骨无存,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。但她那个时候侥幸遇到了老神医。
她被老神医救活,拜入他门下,这才磕磕绊绊活到了今日。
如果……如果这一路的坎坷全都是有人故意为之呢?
贺砚泽眼底阴沉如墨,决定加派人手仔细调查一下沈轻歌从前的事。
如果他的假设是对的,那整个将军府,只要是参与这件事的人,谁也别想好好活。
沈轻歌察觉到男人情绪的波动,迟疑的抬起头,却被一只大掌轻轻捏住下颌。
轻柔的吻落在她眉心,男人嗓音温温柔柔。
“往后只要是你想做的事,尽管放心大胆去做。哪怕你捅破了天,我也乐意帮你补天。”
沈轻歌眨了眨眼。
她虽然不知道贺砚泽具体在忧心什么,但能隐隐感知到,和自己有关。
听荷进来通报。
“王妃,您猜对了,我们本草堂对面的铺子在迅速修缮。柳贞贞为了挤掉我们的生意,已经在街上摆摊,打出免费看病的旗号。”
“因为柳贞贞垄断了京城里最好的一批大夫,所以……本草堂的生意被抢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