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是亡命天涯的杀手干的。”
贺砚泽很轻的应了一声。
“最近宁嫔和舒太后都有动静,应该是她们找的人。但舒太后一向谨慎,这么追查下去,是查不到任何线索的。”
沈轻歌也想起皇后的话。
这一个月,皇后一直在帮忙追查舒太后插手政务的证据。
但舒太后处理的太干净了,就算有一些蛛丝马迹能指向她,也不够成为证据。
“没关系,一步步来。”沈轻歌摇了摇头。
如果她真的想查什么,就能查到什么,那才叫不对劲呢。
贺砚泽大掌轻轻揉了揉沈轻歌的发顶,眼底温柔如水:“谢谢你从一开始就相信我,现在才能看到希望。”
否则,以他前些日子的心态,和最近京城里的风言风语,他能做的只有强势镇压所有流言蜚语,然后去找皇帝复命。
事情的确也能解决,但屠村这件事,就会变成死结,一个定时炸弹,一个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等下次再被有心之人挖出来的时候,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。
他从沈轻歌的身上汲取了无限的温柔和信任,才能克服心魔,从模糊的记忆里搜寻出可疑的踪迹。
沈轻歌仰头,眼底亮亮的。
“你是我夫君,我不相信你,还能相信谁?”
贺砚泽忽的笑起来:“嗯。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,需要我帮忙吗?”
沈轻歌点了点头。
“本草堂那边,我把五个大夫全都收了,以后我就能有更多时间,来对付陈氏和沈玉澈了。”
这五个大夫的悟性非常好,她接连两日教他们如何判断施针的深浅和轻重,他们很快就学会了。
现在本草堂依托这几个大夫,和旬安源源不断的药材供给,再加上她药王谷神医的头衔,已经走上正轨,完全不需要操心了。
贺砚泽适时开口。
“沈玉澈现在重新和贺时修接触了,他们肯定商量了别的计划,想要牵制住你。”
而且有一点,现在贺时修像是得了失心疯,满京城都知道他幡然醒悟,想要和沈轻歌重新开始。
大半夜买醉、日夜守在沈轻歌必经之路,这都已经传遍了。
皇帝不是没骂过他,但他权当做耳旁风,好像他的整个世界只有沈轻歌一人。
这不对劲。
沈轻歌眼眸很轻的眯起来。
“王爷你仔细想,贺时修这样的改变,是自从将军府的老夫人要来京城开始的。从那之后,他就完全不顾自尊的对我死缠烂打。”
她思路很清晰,眼底阴沉到极点。
“沈玉澈和贺时修应该是达成协议,老夫人讨厌什么,他们就要在我身上安插什么样的罪名。这样一旦老夫人进京,第一时间就会来找我麻烦,千方百计夺走本应属于我的继承权。”
还真是一步好棋。
贺砚泽应声。
“最近这两日,已经有四拨刺客在你必经之路埋伏了。虽然都被本王处理掉了,但……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小心。”
沈轻歌眼眸眯了眯。
刺客?
她好像知道是谁了。
“我现在出去一趟,放心,我能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