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现在,等沈老夫人回来,陈氏还有的挑拨呢。”
更何况,陈氏可是沈老夫人亲自选定的儿媳,又年纪轻轻丧夫成了寡妇,老夫人绝对会偏听偏信。
提起陈氏,贺砚泽把最近的调查告诉她。
“陈氏这个相好很难查,他们藏得非常隐蔽,估计还要再等些日子。”
沈轻歌也不着急。
如果她猜的没错,陈氏在将军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勾搭上这个男人,他们肯定有隐藏的经验,不然早就让将军府和沈老夫人发现了。
但这件事必须查,一旦查清陈氏红杏出墙,她就能顺理成章扳倒陈氏,直接和沈老夫人对峙,还能占据上风。
事情是在当天夜里有进展的,彼时贺砚泽刚把沈轻歌从浴桶里捞出来,随手扯过桌几上早早准备好的小人书,顺手翻开一页。
“王妃不必害羞,自成婚到现在,我们已经学了七八页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他指节分明的指尖指着其中一页的内容,轻轻咬了咬沈轻歌的耳垂。
沈轻歌羞的想要把脸藏起来,但一扭头,整张脸都和贺砚泽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艰难的想要逃走,却被重新摁住。
“王妃不喜欢吗?还是我伺候的不够周到?”
沈轻歌闷闷的开口:“都不是,我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,最终才说出一句。
“好累……”
委委屈屈,可怜巴巴。
贺砚泽心口软的厉害,怎么都亲不够:“那这次我尽量不折腾你那么多次,好不好?你要是累了就咬我,我就停下。”
沈轻歌无法抵挡这种时候的他,被蛊惑的晕头转向,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
然后——
“贺砚泽你是个骗子!”
沈轻歌愤恨的张口咬在男人肩头,见他还笑,怒气冲冲咬在他脖颈。
男人嘴上说着各种温柔的轻哄,却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意思。
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:“王爷,查到了一点线索,您……睡下了吗?”
贺砚泽应了一声:“先去书房等着。”
直到风绪的脚步声离开,贺砚泽依旧在挑逗沈轻歌。
“唔……”
贺砚泽伸手捂住她的嘴,滚烫的汗砸在她锁骨,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身上。
“好乖,小声些,你不是不喜欢被别人听到吗?”
男人眼底迷蒙一片,随后重重吻上她的唇,将她的呜咽尽数屯进腹中,许久才肯放过她。
沈轻歌累的要命,可又担心错过什么线索,任由贺砚泽抱着她去洗干净,才磨磨蹭蹭穿了衣裳。
风绪看到两人出现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自家主子好事。
下一秒,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自家主子的脖颈上。
贺砚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衫,衣领没有完全遮盖住牙印,能看出发红的痕迹。
偏偏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时,还警告似的扫了他一眼。
风绪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:赶紧汇报,汇报完滚蛋,别打扰我们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