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行礼:“多谢父皇!”
皇帝摆了摆手,才看向沈轻歌和贺砚泽。
“晏王妃,关于你状告宁嫔的所有罪名,现在都已经查证,你对朕做出的惩罚可还满意?”
他眼底带着隐隐的威压,根本不像语气里那般温和,反而透着几分责怪。
好像在怪沈轻歌把这些事情捅出来。
沈轻歌和贺砚泽上前,齐齐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。
“回禀陛下,臣女儿臣并无异议,陛下圣明!”
贺宣年没再问话,只吩咐宫人把宁嫔打入冷宫,就抬脚离开。
沈轻歌两人恭送皇帝离开后,就往外走。
贺时修急匆匆追上来,挡住沈轻歌的去路。
他眼眶还是红的,眼底却带着怨恨:“沈轻歌,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母妃被打入冷宫,你满意了?”
沈轻歌扫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没本事帮宁嫔开脱,把火气洒在我身上做什么?”
贺时修脸色微变。
他不敢相信,沈轻歌竟然越来越冷血了。
他咬了咬牙:“你竟然还在看笑话,沈轻歌,你的良心呢?母妃对你是严格了点,态度差了点,也曾经责罚过你,可她都是为了你好,你竟然故意收集证据害她!”
沈轻歌:“???”
她拉住了要动手的贺砚泽,听笑了。
“看,你这么眼瞎,都能看出她对我不好,所以我为什么不能收集证据?另外,这不叫害她,只是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。”
“贺时修,你该不会觉得你母妃害死那么多人,什么代价都不需要承受吧?”
贺时修死死盯着沈轻歌。
恍惚中,他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面。
女子明丽动人,虽然出身寒酸,但是身上没有半点怯弱。
她灿烂的像是一道阳光,让他移不开视线,但他又担心女子翅膀硬了有朝一日会成为他的麻烦。
所以这两年他拼命打压她、磋磨她,让她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逆来顺受。
他本以为日子还能继续这么过下去,沈轻歌永远都摆脱不了他。
但……
眼前的沈轻歌显然已经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,甚至比他见到的第一面还要耀眼。
“可她是我母妃!也曾经是你的母妃,沈轻歌,你怎么能这么冷血?”
贺时修的心里话脱口而出,期待能看到女人哪怕一丝丝的波澜。
可沈轻歌冷冷站在他面前,看他像是在看什么笑话。
“庆王殿下,如果你没什么要紧的事,我们要回去了,麻烦让一让。”
贺时修看到沈轻歌主动去牵贺砚泽的手,两人要和他擦肩而过,他眼底腥红一片,忽然伸手就去抓沈轻歌的手腕,想把两个人分开。
贺砚泽早有防备,直接将沈轻歌拥进怀里,避开他的手。
“别用你的脏手碰本王的王妃。”
贺时修的手扑了个空,眼睁睁看着沈轻歌顺从的依偎在贺砚泽怀里,两人还对视一眼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沈轻歌,本王就问你一句,你现在真的喜欢我皇兄?你确定喜欢的不是他这张和我有点相似的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