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澈和贺时修两个人高兴坏了,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利的算计到沈轻歌。
于是他们两个加大抹黑的力度,买通了不少说书先生。
然后——
“听说了吗,最近晏王妃被骂的原因,是因为贺时修和沈玉澈两个人搞在一起了,他们是断袖,为了不让人发现,才拿晏王妃做文章。”
“什么!断袖?庆王殿下该不会才发现自己是断袖,觉得从前喜欢沈轻歌是黑历史,才恼羞成怒抹黑她的吧?”
“应该就是这个意思,你没发现吗,最近庆王总是往将军府里跑,我还亲眼看到两人经常坐马车出门!你什么时候见过庆王和别人这么要好?”
这样的流言,最开始只是小范围传播。
但因为断袖这种事实在是过于猎奇,所以几乎一个时辰的时间,就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贺时修正准备欣赏自己的成果,想等到沈老夫人到京城后,邀点功,好促成他和将军府更深度的合作呢。
结果还没下马车,就听到了这些传闻。
他脸色陡然变了。
坐在马车上的沈玉澈都准备掀开帘子下马车了,冷不丁听到这话,也僵住。
整个马车里安静极了,两人迟疑的对视一眼,忽然谁都不敢下车了。
“回府。”
贺时修不敢想,这种事要是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,父皇会发多大的脾气。
沈玉澈脸色也难看到极点,咬牙切齿:“是沈轻歌干的吧?!这该死的贱人除了会造谣,还会干什么!”
他气急败坏,却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抛头露面,生怕真的成为别人的谈资。
贺时修面色阴鸷:“果然是在吸引本王的注意力,拙劣的手段!”
他冷哼着,迅速想了个办法。
“这两日我们两个不要见面了,沈老夫人还有三日就回来了,我们各自把谣言都煽动到顶峰就好。三日后,沈轻歌再有本事,也只能乖乖受罚挨训。”
沈玉澈点点头:“好。”
贺时修回到府上,刚下了马车,就见到等在门口的柳贞贞。
女子快步上前:“王爷,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,但京城里的传闻我都听到了,这是沈轻歌故意的!就是为了阻止您和将军府合作,她见不得您好啊!”
这话说到贺时修心坎上了,他脸上的不耐烦稍稍消散了些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柳贞贞鼓起勇气,上前一步。
“其实破除沈轻歌谣言的方法很简单,只要我重新跟在您身边,断袖的传闻就能不攻自破。沈轻歌拿捏准了您喜欢她,就不会再和我有联系,您岂能被她牵着鼻子走?”
贺时修微微挑眉。
正好,他看到沈轻歌从路的另一头走过来,要经过他的府。
他故意等着女人走到跟前时,伸手搂住柳贞贞的腰肢,而后叫住沈轻歌。
“晏王妃,你该不会觉得本王非你不可吧?你看好了。”
说着,他扣住柳贞贞的后脑勺,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