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两行泪簌簌落下,伤心欲绝。
周围的人心疼不已,觉得沈轻歌死不承认当年的恩情,也不愿意承认段农,实在太过分了。
沈轻歌不为所动,神色淡淡。
“你满京城拿着我画像找我的时候,能不知道我是晏王妃?段农,你撒谎也要上点心吧,真把我们京城的人当傻子骗?”
百姓们愣了一下,也反应过来。
是啊,如果段农真的和他说的这么痴情,一心只为了沈轻歌好,就该在得知她身份之后,低调行事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闹得满城风雨,还要大言不惭说自己只想看看她。
这些话都是骗人的,那他嘴里的其他话,到底有几分是真的?
段农紧张的浑身冒冷汗,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能说出辩解的话。
就在事情陷入僵局时——
“破庙?是哪里的破庙?”
贺时修从马车下来,大步走过来。
段农不认识贺时修,慌忙看向陈氏。见陈氏朝着他使了个眼色,他终于放下心来,恭恭敬敬开口。
“松山村。”
贺时修慢悠悠看向沈轻歌,唇角勾起几分弧度。
“本王记得,你当时和我说过自己四处漂泊,的确到过这个叫松山村的地方,对吧?”
刚刚还在迟疑的百姓们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?庆王殿下难道相信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人?事情难道真的像这个人说的那样,晏王妃她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沈轻歌身上,都想一探究竟。
沈轻歌眼底沉沉。
“庆王殿下这是什么话,我从没否认自己去过松山村,刚刚我也承认了啊。”
贺时修逼近两步,眸光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“你当时还说,自己在松山村熬了几日,和一个书生在一起,还发誓你和他绝对没做过什么,求本王不要介意……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沈轻歌终于明白了。
今天这个局,就是专门给她设下的。
这几个人想要在沈老夫人进京之前,不择手段给她扣上帽子,让事情闹得越来越大,好给沈老夫人创造赶她走的机会。
她都要给几个人的演技鼓掌了。
“庆王殿下又得了什么失心疯?昨日非要在我面前表演激情热吻,现在又胡编乱造我没说过的话。你该不会是被我拒绝之后受了刺激,得了癔症吧?”
她高高扬起头,丝毫不畏惧。
贺时修被她三言两语气到,脸色阴郁的可怕。
“晏王妃这话真稀奇,本王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被你从前的纯情给骗了,想要找你对账,你怎么还能翻脸不认人呢?”
“毕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姑娘,这两年本王对你也不错。如果你从头到尾都在骗人……受害者就变成本王了吧?”
周围百姓们都不敢吭声了,生怕被卷进去。
陈氏朝着段农使了个眼色,男人心领神会,把帕子高高举起来。
“殿下,草民现在才知道自己被骗的厉害。这是晏王妃当年把自己交给我时,送给我的定情信物,还请您过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