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歌眨巴眨巴眼睛,扑进贺砚泽怀里。
“王爷你看她呀,她刚刚还说我败坏门风呢。”
找人撑腰,谁不会?
贺砚泽觉得怀里的女子简直可爱到没边,刚刚还气势汹汹怼天怼地,恨不得把几个人都骂死,这会儿又可怜兮兮扑过来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陈氏,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有损王妃名声,这次就罚你向王妃道歉。再有下次,就要棍棒伺候了。”
陈氏险些气昏了头。
周围百姓见段农他们都不再说话,也觉得没意思,三三两两的离开了。
沈轻歌任由陈氏给她道歉,故意折磨她。
“没听见,声音太小了。”
“还是听不见,母亲你是没吃饭吗?”
“哎呀你怎么这么凶,做错事的又不是我。”
就这么折腾了陈氏半个时辰,她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:“母亲,你可要记住这次的教训。下次再偏帮偏信,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哟。”
说完,还慢悠悠扫了段农一眼。
“至于你……听荷,把他送去府衙。”
听荷终于能撒撒气,麻利的把人绑了:“是,王妃。”
贺时修眼睁睁看着人群散去,刚刚营造出来的所有优势顷刻化为乌有,手紧紧攥起来。
他盯着疾驰而去的马车,朝着陈氏走过去。
“这步棋走得很好,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,我现在就去把段农带回来,商量后面的对策。”
陈氏也憋了一肚子的火,见庆王还愿意想办法,也用力点头。
“老夫人马上就要回来了,绝对不能让沈轻歌就这么逃过这一劫!事情要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连陛下都能知道!”
……
“你怎么来了,我还想着,等我回来之后,要狠狠和你骂一骂这三个人的无耻呢。”
沈轻歌笑盈盈拉着贺砚泽的手,捏了捏他的指腹。
男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倒是心大,这主意是柳贞贞给陈氏出的,贺时修得知后,迅速支持了这个想法,才有了今日的闹剧。”
“而柳贞贞,是苏望川带到将军府的。”
沈轻歌理顺了几个人的关系,倒是半点都不意外。
“也就是说,现在丞相府、将军府和庆王,这一群搅屎棍凑到一起,就为了弄死我。那我排面还挺大的。”
她不仅不担心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贺砚泽见她心情不受影响,也笑了:“再有两日,沈老夫人就进京了,这些人肯定会趁着这两日继续闹。段农的事,我会去查。”
沈轻歌挑眉:“你派些人去查查段农这几年的情况,包括他的钱财都是从哪里来的。然后找几个靠得住的盯着段农,看看他会不会和商陆联系,当年就是他给商陆告密了我的行踪。”
只要能证明段农四处为家,压根没有钱,他收留沈轻歌这样的传闻就能不攻自破。
甚至还能反过来印证,沈轻歌才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卑鄙的阴险小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