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虽然我无法自证清白,但我还有夫君啊。”
陈氏心里有些慌了,她下意识看向老夫人。
沈老夫人脸色也微微有些变:“晏王妃,这是我们将军府的家事。如果晏王殿下强行干预,我们当然不能对你怎么样,但……继承人的位置,你也不能再享受了。”
沈轻歌慢悠悠叹口气,指甲挠了挠贺砚泽的掌心。
男人手微微用力,阻止了她继续作乱,声线沉稳威严。
“本王还什么都没说呢,沈老夫人就强行给本王扣帽子。原来你们将军府的地位,已经高到可以直接给本王定罪了么?”
一句话,沈老夫人神色骤变。
她慌忙摇头:“老身不敢,还请王爷赎罪!”
见将军府几个人都住了嘴,贺砚泽才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叠纸。
“段农,你现在承认错误,还能从轻处罚。”
段农盯着他手里的纸,身形摇晃。
晏王殿下手里是什么,难道真的找到所谓的证据了?
他又惊又怕,想去看陈氏。可陈氏压根不看他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他闭了闭眼,挣扎许久,眼底透出决绝。
“晏王殿下,草民不知您说的是什么,还请明示。”
他在赌。
赌这位王爷只是在吓唬他,只要他能坚持住,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。
那么久远的事,怎么可能查得到呢?
贺砚泽唇角很轻的勾了勾,眼底寒光微闪。
“很好,你已经有取死之道。”
话音刚落,伍辛就已经带着府尹和府衙的人过来了。
看到这么大的阵仗,将军府三个人心里都有些打鼓,完全不知道贺砚泽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。
府尹大人朝着沈轻歌两人拱拱手。
贺砚泽才开口:“段农口口声声说本王的王妃以身相许,他养了她几日。可根据本王的查证,段农你因为缺钱,连自己那套漏风漏雨的破宅院都卖掉了。”
“而根据当地的各方记录,你那日去破庙的时候,早已身无分文,沿途许多人家都知道你欠钱不还,纷纷拒绝了收留你,你只能跑去破庙。”
段农脸色一白,梗着脖子不肯认账。
“就算我没有钱,我还有吃的!晏王妃为了我那一口吃食,委身于……”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,站在旁边生气了好久的听荷再也忍不住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王爷和王妃可让你说话了?!”
段农被一巴掌扇的跌坐在地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刚准备卖惨,就听到贺砚泽冷漠的嗓音。
“当日流落到破庙的轻歌,在路上买了一个馒头。因为那日是百年难遇的大降雪,轻歌又是唯一一个问他有没有凉掉的馒头的人,所以他印象很深,口供也已经在当地官府签字画押。”
段农心里更慌了,支支吾吾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贺砚泽懒得理他,眼底寸寸结冰。
“那问题来了,有吃食的人是轻歌,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变成你把自己的食物分给轻歌,让她以身相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