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晏王府,什么时候轮得到将军府的丫鬟指手画脚了?”
是要去上早朝的贺砚泽。
听荷心里一喜,连忙告状:“王爷,她欺人太甚,居然这个时间就要让王妃去将军府,还骂王妃懒惰没有规矩!”
贺砚泽漆黑的眸子扫过来,戾气横生。
容珂心里一惊,吓得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王爷恕罪,奴婢也只是个传话的,若是王妃去迟了,老夫人怪罪下来……”
贺砚泽不耐烦的打断她。
“本王的王妃,轮得到你们将军府的人说三道四?本王话放在这儿,若王妃在你们将军府少了一根头发,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!”
容珂抖得厉害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贺砚泽朝着听荷点点头:“你就在这里看着她,王妃没醒之前,她就这么跪着!”
说完,就抬脚离开。
听荷心里的火气终于顺了。
沈轻歌睡到日上三竿,才慢条斯理的起床洗漱吃饭。
看到容珂跪在正厅的院子里,她笑吟吟的:“哟,这不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吗,听闻可是厉害呢!”
容珂跪的膝盖生疼,头晕眼花。
听到沈轻歌的声音,她咬牙切齿:“晏王妃别嘲讽奴婢了,还是先替自己担心担心吧。虽然老夫人不能打你,但训斥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你拖得越久,被骂的越厉害,别以为有晏王撑腰就……”
“啪!”
沈轻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没解气,她又补了一巴掌。
“本王妃就算没人撑腰,想打你就打你,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。”
容珂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。
沈轻歌嗤笑一声:“听荷,我们走。”
整个将军府的气氛跌到谷底,沈轻歌心情大好的踏进去,迎面就扔过来一个滚烫的茶盏。
她慢悠悠避开,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沈老夫人。
“混账东西!你可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,连老身定下的家规都管不了你了吗?”
老夫人用力敲了敲拐杖,脸色难看。
沈轻歌双手抱胸,微微抬起下颌:“祖母,按照我朝律例,你见到我,是要给我行礼问好的。哦对了,还有母亲和哥哥,你们也是哦。”
一句话,堵死了几个人的找茬。
她连律例都搬出来了,谁敢违抗?
沈老夫人牙都快要咬碎了,也只能按照礼法恭恭敬敬行礼。
沈轻歌看着三人,笑眯眯的点头:“这才对嘛。”
沈老夫人气的险些一口血吐出来:“你……”
刚说出一个字,沈轻歌伸手把旁边的容珂揪过来,抬脚揣在她腿弯。
容珂痛呼出声,膝盖直直的砸在地面,整个人都要爬不起来了。
“祖母,既然你说到规矩了,那不如先说说你的贴身侍女。她天不亮就在我晏王府大吵大闹,毫无规矩,难不成……将军府觉得我晏王府也要归你们管?”
“陛下知道你们地位这么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