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陆却迅速意识到沈老夫人要做什么,迅速控制住沈轻歌,而后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,忽然将人拉到自己跟前。
两人距离很近,沈轻歌拼命挣扎,商陆却笑着越靠越近。
“晏王妃,你都已经成婚了,还在外面抛头露面。来管理医馆倒是也没什么,却打扮的这么好看,想要勾引谁?”
“我听闻,晏王妃魅力可是大得很,连庆王殿下都对你念念不忘。你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,想让我手下留情,放你的本草堂一马吧?”
本草堂和药香居本就开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,听到这样的热闹,人们纷纷围过来。
前两日刚发生过段农污蔑沈轻歌的事,所以百姓们也不敢随意说话,只站在旁边看热闹。
沈老夫人怒气冲冲的敲着拐杖。
“真是家门不幸,我们将军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后代!”
沈轻歌转头看向沈老夫人,笑眯眯的。
“祖母,这不是你授意商陆演出来的吗,怎么还真的生气了?”
她找准时机,终于抓住了商陆的破绽,迅速脱身。
商陆被一脚踹在小腹,倒吸一口凉气,狼狈的后退两步。
沈轻歌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裙:“各位都来评评理,这天底下,居然还有主动抹黑自己家人的长辈,买通别人一起泼脏水,这算个什么道理?”
沈老夫人气得手指都在抖:“晏王妃,你给我住口!”
周围的人看到她这个反应,也明白过来了。
合着刚刚商大夫忽然靠近晏王妃,是故意的?就是为了能让沈老夫人抓住晏王妃的把柄,痛斥她一顿?
沈轻歌掏出帕子,假装拭泪。
“呜呜呜,诸位也看到了,将军府不待见我,一心只想抹黑我,我真的好命苦啊。”
演戏,谁不会演?
百姓们原本对沈老夫人的印象很好。
她一手培养出那么优秀的将军,在将军英年早逝后,没哭没闹,办了丧事后就离开京城养老了。
而且听闻在她的管理下,整个将军府家风都很严苛,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好。
现在看沈轻歌眼眶红红的,一边说还一边往后退,怎么看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百姓们压低声音:“沈老夫人原来是这样的人吗?她为什么要抹黑晏王妃?”
“谁知道呢,大家族的纷争很复杂,脏得很!”
沈老夫人气的胸闷气短,手里的拐杖敲得响亮。
“住口!老身怎么可能抹黑别人,我刚过来就看到她一个嫁了人的女子和外男拉拉扯扯,这难道像话吗?”
“我将军府美名维持了这么多年,老身还不能严格一点?”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,都不吭声了。
沈轻歌笑嘻嘻的鼓掌:“祖母说得真好,你今日出来是要做什么,该不会是来问我要钱的吧?”
她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,捂着嘴,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想买东西,该不会是想让我掏钱吧?不会吧不会吧?”
沈老夫人快被气吐血了。
她当然是来要钱的,沈轻歌现在掌家了,就要掏钱养她。
她身子弱需要天天喝药,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她声音沉沉,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:“晏王妃,你克扣老身的药钱,不肯给老身请大夫,难道是想活活拖死老身,好快些继承将军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