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陈氏受了气之后,再也沉不住气了,还是她的伤势过于严重,当天夜里,黑灯瞎火的,风绪就来报,说的确发现了陈氏的踪迹。
“王妃,和您说的一样,董成业连夜背着陈氏去看病,两人还生怕被认出来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还挑了偏僻的医馆。”
风绪说的有点兴奋,“接下来需要属下做什么?”
沈轻歌挑眉:“还真是董成业啊,也不知道我那便宜父亲,九泉之下得知他的副将和自己夫人勾搭在一起,是什么感想。”
她只觉得讽刺。
她还以为祖母的眼光有多好,当年千挑万选,还把母亲彻底赶出京城,用尽手段害死了母亲。
没想到……她精心选择的儿媳,是这种货色。
贺砚泽也是大开眼界,觉得将军府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像特别多。
“继续派人盯着,收集证据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才继续开口,“重点注意一下沈玉澈,查一查他的身。”
风绪跟了贺砚泽这么多年,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,迅速拱手离开。
倒是沈轻歌,听贺砚泽提起沈玉澈的名字,愣住了。
“你怀疑沈玉澈另有身份?”
他那么愚蠢的一个人,如果真的是带着目的来将军府当养子的,那选择他的人要蠢成什么样?
贺砚泽点点头,又摇摇头,声音浅浅的。
“按照你的假设,董成业和陈氏应该很早就勾结在一起了。万一,本王是说万一,他们两个暗结珠胎生了孩子呢?”
沈轻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是怀疑,沈玉澈是陈氏亲生的?”
贺砚泽在皇宫长大,各种各样的斗争和手段都见得多了。
这些年又见惯了京城里的大事小事,所以在确定陈氏偷人的那一瞬间,就想到了这个可能。
“嗯,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。陈氏生性自私又闹腾,本王不觉得她会对一个养子掏心掏肺,还想方设法想把你的继承权夺走,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沈轻歌终于意识到,这些日子以来,心里那点微妙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。
陈氏对沈玉澈未免有些太好了,好到她经常忘了,两人只是养子养母的关系。
“你说的对!的确有这个可能。”
贺砚泽拉着还絮絮叨叨的沈轻歌,陪着她沐浴更衣,才将人抱到榻上。
“这些事一查便知,就算陈氏有能耐给沈玉澈做个假身份,也经不住查的。”
沈轻歌躺在他怀里,眼睛依旧瞪得浑圆,显然还不困。
贺砚泽越看越觉得可爱,轻飘飘的吻落在她眼皮上。
“乖,该睡觉了。”
唇挪开,沈轻歌又睁开眼:“都怪你,大晚上给我说这些刺激的消息,害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话本子里的情节。”
说着,还颇有些愤恨的戳了戳贺砚泽的胸口。
男人从善如流握住她的手,越靠越近:“是吗,本王有这么坏?”
他循循善诱,妖冶动人。
沈轻歌“咕咚”一声吞了吞口水:“嗯,很坏。”
男人忽然将中衣的系带扯开,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“那……想不想体验一下更坏的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