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他心里越没底,辗转反侧,难受的要命。
翌日清晨,他就直奔着晏王府而去。
他这次是有正当理由的,要找沈轻歌讨论一下将军府的事。
女人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长裙,外面层层叠叠的轻纱堆叠成如花瓣般的下摆,无数莹润的珍珠串成链条,错落的悬挂在裙摆上。
如雨滴,如露珠,灵动又奢华。
贺时修看的呆愣在原地。
沈轻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从未穿过这样漂亮的衣裙。
哪怕现在她只是淡淡的用了一丁点胭脂,也明艳到叫人移不开眼。
“庆王殿下,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,你选择和将军府站在一起对付我,对我而言没什么太大影响。你请便,门在那边。”
沈轻歌昨夜被折腾到很晚,这会儿还没睡醒,对上贺时修这张丑脸,自然也没好脸色。
贺时修却敏锐的听出她嗓音的沙哑。
他冷哼一声:“早就警告过你,我皇兄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,你执意要嫁给他,现在吃苦头了吧?”
“本王告诉你,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再娶你了。”
沈轻歌:“???”
她又说什么了吗?
“你大早上又发什么神经?”
贺时修端坐着,高高扬起头,满脸都是傲慢。
“你和本王在一起的时候,很少生病,嗓子也不可能哑成这样,身子也不会虚成这样。现在知道本王的好了吧?”
沈轻歌:“……”
她看着男人得意洋洋的样子,毫不留情戳穿了她。
“让你失望了,我没生病,只是昨晚和夫君闹得有些厉害了。”
贺时修刚想要出口嘲讽,忽然意识到沈轻歌嘴里的“闹”,并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他脸色陡然变了,猛地站起来:“你又来这一套,沈轻歌,本王绝不会相信你嘴里的一个字!”
她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……
她说过的,不管多长时间都会等他,她说话向来算数。
沈轻歌奇了怪了。
她早就嫁了人,和他没瓜葛了,他反应那么激烈做什么?
更重要的是,夫妻之间恩恩爱爱不是很正常吗,这有什么好骗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