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总觉得沈轻歌看她的眼神有些毛毛的。
她狠狠打了个冷战,狠狠瞪了沈轻歌一眼:“我们走着瞧!晏王妃,只有笑到最后的人,才配嚣张。”
沈轻歌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目送她离开。
到了马车上,陈氏才小心翼翼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难道……沈轻歌看出什么了?但自己这些日子很小心的,从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摸自己肚子,也很艰难改掉了下意识去护住小腹的习惯。
就连最生性多疑的沈老夫人,都没怀疑到这些。
但沈轻歌刚刚的暗示,真的不是在威胁吗?
她有些惴惴不安,但想到大夫说,自己现在的胎象还不稳,把不出脉来,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沈轻歌这个人的确有点邪乎,每次都能找出她的破绽。
看来往后她要更谨慎些,等沈轻舞回来了,就让沈轻舞去找茬。
……
沈轻舞是当日夜里回来的,她一路上都在感叹京城的繁华。
马车到了将军府,她下来之后都惊呆了。
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宅院,更没见过这么大的宅院。
想到沈轻歌替自己享受了那么多年,住的都是这种地方,心底的愤怒和嫉妒就几乎压不住了。
陈氏和沈老夫人并没有出来迎接,沈轻舞一步步走到正厅,看到两人的瞬间,就欢喜的跪下行礼。
“母亲,这一路上哥哥和我说了很多您的事情,都是我妹妹不好,您这些日子辛苦了。”
“祖母,我叫沈轻舞,是沈轻歌的姐姐。您放心,只要往后还有我,沈轻歌就交给我来管教了,绝对不会让你们再费心的。”
她仔细打量着两人的穿着。
布料是她从没见过的上好料子,带着浅浅的光泽。头上的发簪步摇全都是纯金或者通体是玉的,亮的她移不开眼。
陈氏笑着将她拉起来,知道她是个贪婪的,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根纯金的发簪,就戴在了沈轻舞的头上。
果然,沈轻舞喜不自胜,兴奋的眼睛都有些红。
沈老夫人一看,就知道她是个好拿捏的,把自己准备好的玉镯也待在她手上。
“好孩子,祖母年纪大了,你母亲前些日子又刚被晏王妃害的挨了板子,所以都没去接你,你不会怪我们吧?”
沈轻舞爱不释手的摸着玉镯,高兴地不得了。
她知道的,世家大族的小姐们,手上都有个昂贵的玉镯,现在她也有了!
就是不知道沈轻歌有几个,到时候她都给抢过来。
“祖母这是哪里的话,我怎么会怪你们呢!这都是妹妹的错,我一定会让她给你们磕头道歉的!”
陈氏和沈老夫人对视一眼,很是满意,她又打起感情牌。
“你是将军的血脉,得知还有个你的时候,我们都很愧疚。是我们没能及时把你接回来,让你受苦了。”
说着,伸手把沈轻舞拉过来,一口一个好孩子的叫着,还吩咐下人去端菜。
沈轻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