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歌听笑了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你昨日偷了我晏王府的东西,所以我才会说,你来我医馆也是来偷东西的?”
刚刚还帮忙说话的人,脸色一变,也不吭声了。
沈轻舞下意识后退一步,梗着脖子:“我没有,你别污蔑我!”
沈轻歌也不解释,大步往前,直接掐住她的脖颈,从她怀里掏出一根流光溢彩的发簪。
女人惊慌失措的想要去抢:“这是我的,你怎么能拿走我的东西呢!你就算是晏王妃,也不能……”
沈轻歌淡淡打断她的话。
“我们晏王府的东西,全都是有记号的。你口口声声这东西是你的,为什么发簪的尾部刻着晏王府?”
沈轻舞还真不知道这个。
她看到那几个小字的时候,眼前一黑!
早知道有记号,她就不偷了。
昨晚她喜滋滋的抱着金簪睡了一晚上,想着等找完沈轻歌的麻烦就去当掉,换一个其他款式。
没想到居然被当场识破了。
“难怪晏王妃这么讨厌她,这个人不仅会栽赃别人,还手脚不干净。大家快摸摸自己的钱袋子还在不在,她刚刚该不会趁机说坏话的时候,把我们的钱偷走了吧?”
所有人都一脸鄙夷,连忙去摸自己的钱袋。
沈轻舞气得要命:“你……晏王妃你怎么能这么刁难我,你发簪多的带不过来,我是你姐姐,拿一个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不说,都是因为你太富了,才让我眼红了呢?你就不能过的朴素点,让我心里平衡一下吗?”
沈轻歌:“???”
她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。
“听荷,送她去见官。”
沈轻歌没兴趣和她纠缠,把人五花大绑后就扔给了听荷,然后开始了今日的坐诊。
听闻沈轻舞因为偷盗,被杖责三十,还被府尹警告,说如果再有下次,直接流放。
沈轻舞吓得要命,慌忙磕头说自己不敢了。
但挨了三十大板,走路是走不动了,是她自己爬回去的。
这下,京城所有人都知道,晏王妃有个乡野来的姐姐,第一天就偷了晏王妃的东西,还故意说晏王妃坏话。
所有人对沈轻舞的印象直接降到最低点。
沈轻歌听到这些的时候,半点都不意外。
“沈轻舞没有脑子,被将军府当枪使还乐在其中。等着瞧吧,她才不会反思,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贺砚泽帮她递过来需要的药材,很轻的应了一声:“但这样的人反倒好对付,躲在暗处的人更要提防。”
沈轻歌也是这么想的。
沈轻舞才来京城两日,一天天蹦跶的比谁都高。
这样没脑子的人,很容易就把自己作死了。
但贺时修、柳贞贞以及皇帝这些人,他们保持了最基本的体面,手里有人脉有钱,背地里下阴招才是最防不胜防的。
贺砚泽陪了沈轻歌整整一日。
她帮人看病的时候,他就站在门口守着。
她写药方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帮忙研墨。
她给人抓药的时候,他就适时的递上她需要的药材。
他很喜欢这样,看着沈轻歌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闪闪发光,他由衷的感觉到幸福。
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两人就手牵手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