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个乡野出身的女子,能高贵到哪里去!晏王妃,你难道不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感到羞耻吗?!”
沈轻歌转过身,眼底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原本我还想着,给你下的毒是不是有点重了。现在看来……刚刚好。好好享受吧。”
沈轻舞惊恐的想要说什么,忽然浑身奇痒无比,紧接着七窍流血。
在她饱受折磨的时候,奇痒忽然就换成了剧痛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在她身上交替出现,沈轻舞很清楚自己一时半会死不了。正因如此,才更折磨。
“不,别这样,我错了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晏王府的大门就重重关上了。
沈轻舞心底翻涌起无数恶意,但很快就被毒发后的痛苦给冲散,只剩下徒劳的挣扎。
沈轻歌回到院子,先洗了手,才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贺砚泽。
男人这两日很忙,皇帝好像有意在为难他,总让他去处理各种各样棘手的事,甚至还让他给贺时修打下手。
但两个人商量过了,现在阶段不宜大张旗鼓的作对。
反正计划在一直推进中,狗皇帝觉得自己把权势把控的牢牢的,贺时修在朝臣中的认可度也高。但实际上……现在已经是假象了。
只要能撬动一半以上的大臣,狗皇帝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“辛苦你了,这发簪肯定是沈老夫人找出来,故意让沈轻舞恶心你来的。”
贺砚泽道。
沈轻歌也想到这一点了。
“我本以为,陈氏已经锒铛入狱,将军府要消停些日子。看来他们是打算变本加厉对付我了。”
说着,她耸耸肩:“你派几个靠得住的人,去查查沈老夫人的事。最好能有确凿证据的那种。”
整个将军府对她而言,可有可无。
有了不会对她有什么帮助,没有也没什么损失。
但是既然沈老夫人那么想把她赶走,那她还就偏不走了。不仅不走,还要彻彻底底把将军府攥在手里!
所以,她准备收集证据了。
她不相信沈老夫人只祸害过她母亲一个人。
凭她心狠手辣的做派,说不准很多人都曾经遭到过她的毒手。只要能拿到证据,她就可以拿着将军府继承人的信物,把她逐出将军府。
沈轻舞和沈玉澈两个人也一起滚蛋!
贺砚泽应声:“好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他换来风绪,把事情吩咐下去,风绪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人手,还专门带过来给沈轻歌过目。
得到允许,几个人飞快离开。
沈轻歌笑起来:“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?算算日子,约莫还有四五天,狗皇帝应该就会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。”
到时候,他肯定要一边稳住他们两个,一边想方设法立贺时修为太子。
贺砚泽拉住她的手,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,又去挠她的掌心。
“进展很顺利,这还要多谢父皇老眼昏花。其实大臣们对贺时修都不太满意,尤其是这几个月一来,他出尽洋相,一件事都没办成不说,还办砸了很多事。”
沈轻歌乐了。
“都说了,烂泥是扶不上墙的。而且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这两日陛下的脾气反复不定,还砍了几个忠臣的脑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