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如何,奴婢所行之事,乃是欺君之罪,望陛下赐死!
但奴婢之心对于陛下,天地可鉴,绝无一点他意!」
姒璃的声音在寝宫中传荡,听起来真诚至极。
萧墨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,陷入了思索。
对于她说的话,萧墨半信半疑。
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,真对自己忠心耿耿呢?
那么,自己就可以反过来,让她当自己在严太后那里的眼线,这对于自己以后夺权筹划,也大有好处。
「你能够主动说出这件事,便不算是欺君。」萧墨放下茶杯,缓缓道,「朕免你死罪,起来吧。」
「多谢陛下开恩。」
姒璃站起了身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低著头的模样看起来忐忑无比。
「你刚刚说的话,朕需要仔细思量,不过这些时日,你在朕的身边,该做什么,就做什么,先下去吧。」萧墨挥了挥手。
「是陛下」
姒璃欠身一礼,退出了寝宫。
关上房门,站在寝宫门口,姒璃嘴角微微勾起,完全没有之前忐忑的模样。
「不急,慢慢来。慢慢来就好。」
看著紧闭著的房门,姒璃抿著薄唇,强压著自己心中的冲动,轻声细语道。
姒璃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裙,解开了一直缠绕在胸口的裹胸布。
之前姒璃选拔宫女的时候,虽然贿赂了女官,让自己通过,但也依照那女官的要求,将这一些布条缠上。
就怕自己身段太过出众,万一被太后发现,从而被赶出宫殿。
但现在。
就没有必要了。
「主人。」
姒璃小手紧紧按在高高起伏的胸口,望著房门轻声喊道。
晃动的眼眸仿佛可以滴出水来。
次日辰时。
萧墨刚刚醒来不久,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
「陛下,奴婢端了热水,来给服侍您洗漱了。」
姒璃在门外开口喊道。
「进来吧。」萧墨打了个哈欠,下了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