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姒璃依旧没有什么反应,萧墨满意地点了点头,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「说吧,于你来说,你目前最想要什么?」萧墨继续问著。
「奴婢。奴婢什么都不想要。奴婢只想要好好地服侍陛下。」
而就当姒璃的话语刚刚说完。
姒璃眉头一皱,贝齿紧咬著薄唇,额头上冒出冷汗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胸口随著每一次的喘息而剧烈起伏。
「嗯唔。」
姒璃紧紧捏著拳头,倒在了地上,脸颊泛著诱人的红晕。
「陛下,奴婢陛下」
她的眼眸迷离地看著萧墨,每说一个字,看起来都痛苦无比。
裙下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双腿交织在一起,不停地摩挲著。
看著姒璃这个样子,萧墨不由愣了一愣。
相比于纸上所说的剑气搅乱经脉之痛。
萧墨觉得姒璃更像是被下了媚药一般。
若不是自己修行过静心诀,而且百世书的奖励也让自己的心智强大许多。
否则她此时这任人采撷的模样,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守住本心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姒璃的痛楚看起来才逐渐减轻,眼眸中带著些许的后怕。
「说吧,你要什么?」萧墨再度问道。
姒璃从地上颤颤巍巍地撑起,侧坐在地,宫装紧紧贴著她婀娜的身段。
「奴婢。」
姒璃脸颊欲言又止,声音看起来心虚无比。
「奴婢。想要被陛下宠幸。」
「自从奴婢一见到陛下,心就属于陛下了,奴婢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这就宛若书中的一见倾心,奴婢只要能跟陛下在一起,奴婢做什么都愿意。」
「奴婢刚刚欺骗了陛下,还请陛下治罪,可奴婢刚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」
「这实在是。实在是太羞人了。」
越是说著,姒璃脸上的红晕就越是蔓延,宛若红墨染红了水缸,白皙的耳根与脖子都红彤彤的。
「。」听著她的话语,萧墨一时无言。
自己还以为她有什么隐瞒。
结果没想到。
她想要的竟然是自己这个人!
「朕恕你无罪,起来吧」萧墨对著姒璃说道。
「多谢陛下。」
姒璃站起身,怯怯地整理著凌乱的衣摆。
「你的忠心,朕已经知晓了,从今日起,你就真正是朕的人了。」萧墨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,「你放心,只要有朕在,朕就一定会尽全力保住你,也绝对不会亏待你。」
萧墨倒了一杯茶递给对方:「不过你体内的袖珍飞剑,朕还需要留著,等大事已成,朕便会取出来。」
姒璃双手接过茶杯:「其实陛下无需将这飞剑取出来的,奴婢一辈子留著这一把飞剑都没事的。」
萧墨:「为何?」
「因为奴婢本就是陛下的人,一生都想要在陛下的身边,这飞剑有和没有,又有什么区别呢?」
姒璃灿烂地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