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,这也算是妾身的嫁妆吧,还请陛下哥哥稍等。」
语落,秦思瑶走到房间的一边,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,放在了萧墨的面前。
盒子打开,萧墨目光所见,是一副面具以及一个小泥人。
当萧墨见到小泥人与面具的那一刻,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。
萧墨肯定自己明明没有见过这两样东西,但却对这两样东西有一种熟悉无比的感觉。
甚至萧墨觉得这两样东西对自己来说尤为的重要!
好像这两样东西就是属于自己的一般。
这种感觉当真奇怪。
「这个小泥人呢,是妾身小时候捏的,一直保留到现在。」
就当萧墨陷入了别样的情绪之时,秦思瑶微笑地开口道。
「妾身想著等哪一天嫁人了,就把这个小泥人送给未来的夫君,而如今,终于是有这个机会了。」
「至于这一副面具,陛下别看他有些古旧,上面还带著点点的锈迹,但是呀,这副面具可是有著悠久的历史呢,传闻乃是古秦国的一个传统面饰。」
「听闻古秦国在一些重大的节日时,男子便会戴著这种面具跳战舞,以求平安与赐福。」
「妾身觉得陛下哥哥若是戴上这一副面具,一定非常好看,陛下哥哥可要试一试吗?」
说著说著,秦思瑶眼眸一眨一眨,极为期待地看著萧墨,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这一副面具,萧墨伸出手,将这面具戴在了脸上。
萧墨抬起头,照著房间中的银镜,看著镜子中的自己,他的神色越发恍惚。
摇了摇头,萧墨收起了自己的思绪,就要将戴在脸上的面具取下。
「陛下哥哥等等。。。。。。」秦思瑶轻轻抓住了萧墨的手腕。
「怎么了?」萧墨问道。
「臣妾还想再看看。」秦思瑶微笑地看著萧墨。
「有那么好看吗?」萧墨问道。
「嗯?
」
秦思瑶点了点头,伸出白皙的纤手,轻轻抚摸著萧墨的脸颊,眸中泛著柔和的光。
「陛下哥哥戴上这个面具。」
「可好看了。。
「」
「这里。」
「还有这里。」
「这里也得扫一下。」
「桌子也得擦干净。」
凝雪殿的前院,春燕正在指挥著宫女打扫著院落。
春燕是昨天晚上跟著自家小姐一起进宫的。
不过春燕为了让小姐给陛下一个惊喜,让陛下知道他所迎娶的严家女子,就是那个和陛下有著三面之缘的那个姑娘,所以春燕就隐藏在了迎亲的队伍之中。
忙得晕头转向的萧墨也确实没有发现春燕。
最后让春燕感觉到遗憾的是——小姐确实给了陛下一个惊喜。
甚至陛下都要在小姐的寝宫过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