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又怎么样?」
涂山镜辞双手插著细腰,嘟起腮帮子。
「姐姐都是比弟弟高的,我比你高,也就是你姐姐,与年龄无关,快快,快叫一声姐姐来听听。」
萧墨:「。」
「你叫不叫?」见到萧墨沉默,涂山镜辞有些不开心了。
「不叫。」萧墨摇头。
「你叫不叫!」涂山镜辞故作生气道。
「不叫。」萧墨觉得得有自己的坚持。
「萧墨,我要生气啦。」涂山镜辞的小嘴撅得老高。
「生气也不行」
「萧墨。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嘛,叫一声嘛」
生气到最后,涂山镜辞抱著萧墨的胳膊不停地撒娇著,眼角泛起淡淡的水雾,让萧墨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般。
只能说狐族不愧是狐族,尤其是九尾天狐一族,哪怕只是金钗之年,一言一行都是割骨削肉的软刀子。
「行吧,那就一声。」萧墨叹了口气,还是心软了。
「一声就一声,你先叫来听听,等日后你比我高了,我大不了叫你哥哥。」涂山镜辞见萧墨松口,眼眸一下子跳跃著阳光。
「姐」萧墨强忍著羞耻,轻声喊道,「姐姐。」
听著萧墨的声音,涂山镜辞先是一愣,随即假装道:「我没听清楚,萧墨你再喊一声。」
「姐姐!」萧墨声音放大一些。
「我还是没听清楚,萧墨再大声一点儿~」涂山镜辞呆萌地眨了眨眼睛。
「小姐过分了」萧墨闭上了眼睛。
「嘻嘻嘻,乖弟弟乖弟弟。」
得到甜头的涂山镜辞眼眸弯弯,伸出小手摸著萧墨的脑袋。
「以后弟弟每天叫一声姐姐好不好呀?」涂山镜辞得寸进尺道。
「不。」萧墨果断拒绝。
「诶?怎么这样,就每天叫一声嘛,就一声。好不好嘛」
涂山镜辞继续撒著娇,声音于院落悠悠传荡。
少年则故意不理。
转眼间,又是两个春秋。
少女已然到了豆蔻年华。
原本抽条的柳枝,也开始慢慢地发芽。
涂山镜辞也已经从浅学峰毕业,进入到云霄峰。
教书先生依旧是那位闲惜春闲先生。
只不过闲先生可不再教之前的启蒙之学,而是系统且真正意义上地传授他们儒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