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一种,似乎都很在意他。
“大伯,说话!”睿睿很生气,“你再装哑巴,我喊人来把你扔出我家。”
赵靳深回道,“因为我不顾医嘱跑去喝酒了。”
“我妈妈怎么可能因为这事哭那么厉害……”睿睿小眉头皱起,“是不是你跟哪个姐姐搂搂抱抱,被我妈妈看到了?”
“……”
睿睿这会才发现赵靳深脸上好几个巴掌印,“我妈妈扇的?哼,你活该!”
“大伯,你怎么腿断了还不老实啊?”
“我没有。”赵靳深无力解释,“你妈妈不理我,所以我烦闷想去喝两杯酒,结果被一个朋友陷害了。”
“俗话说近墨者黑,你朋友敢干什么,也是你允许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要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。”睿睿抬起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看在你腿受伤的份上,这次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下次你再让我妈妈为你哭,我就让你从我家滚出去!”
他哼了声,跳下床走了。
赵靳深用手揉着发疼的胸口,庆幸睿睿不胖。这要是胖个二十斤朝他胸口一坐,他胸骨都断掉好几根了。
赵靳深洗漱好出来时,见周挽及两个小朋友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周挽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,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柔光。
他推着轮椅过去,目光落在周挽脸上。她眼睛确实有点肿,眼角还泛着红,但表情很平静,正低头剥水煮蛋。
“早。”赵靳深开口。
周挽“嗯”了一声算回应,将剥好的水煮蛋放在安妮餐盘里。
安妮朝她甜甜一笑,“谢谢小婶婶!”
“不客气噢。”
周挽回了个温柔的笑给安妮,又去问睿睿吃水煮蛋吗。
睿睿用力点头,“嗯!”
赵靳深看周挽把蛋壳一片片剥进小碟子里,手指白皙纤细,动作温柔又耐心。
他道,“橙橙,我也想吃鸡蛋。”
安妮咬了口水煮蛋,好奇看着赵靳深问,“干爹,小婶婶不是叫周挽嘛?你怎么喊她橙橙?”
赵靳深看了眼没理自己的周挽,“这是你小婶婶的小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