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礼咳了咳,含糊地说,“她也是为自己孙子着想,夫妻俩长期异地也不好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赵靳深就沉着脸挂断电话。
他看向草莓大棚。
周挽还跟冯西桥站在一起,她摘草莓弄的手上有些脏,冯西桥就从口袋摸出一包湿巾,抽了两张递过去。
周挽笑着跟他说谢谢,漂亮眼眸微微弯起。
赵靳深看的心里不快又憋闷。
他给周挽打去电话,见没一会周挽就拿出手机接了,温柔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。
“赵董,你有事?”
赵靳深没说话。
而周挽细眉皱了皱,眼睛往大棚外四处一转,然后跟赵靳深的目光对上。
他坐着轮椅沐浴在阳光下,却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周挽挂电话后拎起地上的一篮草莓,“师哥,我出去喝水,你帮我看着点睿睿跟安妮。”
冯西桥点头,嗓音温润,“去吧。”
周挽从草莓大棚出来后,来到赵靳深面前,“赵董,你打电话给我,怎么又不说话?”
赵靳深抬起头看她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周挽看到他脸上的几个巴掌印红红的,好不可怜。
好半会后赵靳深才说,“周挽,我脸疼。”
他眼里没委屈,也没抱怨。
但越这样,越让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昨晚周挽扇他那几巴掌确实没留力气,今天太阳又毒,周挽估计他在这一晒就是半天,脸不疼才怪。
“你没带药?”周挽问。
“带了。”赵靳深从口袋摸出一支药膏,“但自己不好擦。”
周挽看看他脸上的巴掌印,又抬头四处看,发现有个遮阳伞下空着,推着赵靳深过去。
她怕手上还有细菌,去旁边摊位买了一瓶水。
拧开矿泉水冲洗手指,又拿纸巾擦干后,周挽这才拧开药膏盖,挤了一些在指尖。
“把脸伸过来。”
她说,语气跟昨晚一模一样。
赵靳深嗯了一声,微微弯身把脸往她面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