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安妮读的伊顿。”
“是吗?”周挽浅笑,“等小月亮进幼儿园了,师哥你忙的话,放学我让司机把小月亮一起接来我家。”
冯西桥余光瞄向她,“那我就不跟师妹你客气了。”
把周挽跟孩子送到家,冯西桥让周挽等一下,然后从后备箱拿出一盆花。
是一盆吊兰。
绿色叶子间开了好些个白色小花,隐隐能闻到很淡,让人安神的香味。
“这是我昨晚陪小月亮去花鸟市场买乌龟时顺手买的,我想你怀着孕,而吊兰可以净化空气,调节情绪。”
周挽没有接,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一盆吊兰又不值钱。”冯西桥无奈,“师妹,你要是跟我分那么清,以后我有事都不敢麻烦你。”
一盆植物确实不贵。
而且周挽想到两人要共事很久,是同事亦是朋友,什么都分太清,确实会让对方尴尬。
“那谢谢师哥。”最后周挽收下了那盆吊兰。
“客气了。”
等冯西桥车子开走后,睿睿让妈妈把吊兰给自己,一路抱回家,然后放到了茶几上。
安妮好奇凑过来看,“睿睿这是什么呀?竟然还开了花。”
“这叫吊兰。”
“噢……小婶婶看它开花漂亮,所以买回来的嘛?”
睿睿摇头“冯叔叔送的。”
安妮看看那盆吊兰,又好奇看向睿睿,“那个冯叔叔为什么送小婶婶这个?”
睿睿托腮看着那盆吊兰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半天等不到睿睿的回答,安妮也没纠结,“睿睿,九九乘法表我会背了噢,我背给你听……”
她认真背着,一个也没错。
“很棒。”睿睿毫不吝啬的夸她,“安妮,我就说你很聪明,学什么都快的。”
安妮被夸的身后无形的小尾巴都甩了起来。
她期待地看着睿睿。
睿睿知道安妮在等什么,“安妮,巧克力还没到桐城,等我收到了立刻拿给你。”
“哦,好吧……”
期待的巧克力没得到,安妮是有点失望,可她也知道睿睿不是故意藏着不给自己。
睿睿想了想,还是把在警局门口拍到的照片发给赵靳深。
彼时,赵靳深正在云市市医院。
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病房里出来,关上门他低声跟面前的赵靳深说。
“韦部长让您走,他不会见你。”
赵靳深道,“我手下人闯了大祸,我知道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,我就在这等,等到韦部长愿意见我为止。”
男人微微叹气,没再说什么。
他刚走,秘书马克就拎着晚餐回来了。
秘书跟赵靳深汇报,“警察找到袁鸿涛了,但他连人带车摔到山底时就没气了……被传到网上的新闻我找人都删除了,律师在跟几位死者家属商谈赔偿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