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被周挽身上的香气勾引,靠过去搂住她,从她细腻后颈一路往下亲。
把那些变淡的吻痕加重。
周挽被亲的很痒,手伸到后面推了一下,赵靳深就抓着她手亲。
周挽被亲醒了。
她脑子还没转过来,等看清这卧室很陌生后瞬间清醒,回头又看到手腕被赵靳深抓着。
赵靳深不紧不慢抬起头,瞳仁漆黑,眼尾微微上挑侵略性十足。
他好像张开獠牙的丛林猛兽,而被他抓着的周挽就是他刚刚捕到的食物,等着被他慢慢享用。
赵靳深又在周挽细白手腕上亲了下,留下痕迹后才低沉开口。
“橙橙,早。”
这一幕冲击力太足,让周挽差点背过气。
她用力把手腕抽出来,一边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往后退。
被子被她全扯到这边,露出赵靳深赤-裸紧绷的胸膛。他脖颈上好多牙印,锁骨跟其他地方更是布满刺眼的吻痕。
明明赵靳深斜躺在那,眼神犀利又侵略,可好像周挽才是那个荒-淫无度的人。
狠狠折腾了他一晚上。
周挽一再深呼吸,把下面的被子扯上来扔他身上盖住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就记得昨晚从私房菜馆出来想开冯西桥车去自己家,结果赵靳深来了。
赵靳深悠悠道,“昨晚你中药了,一直缠着我不放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“
忽然,周挽脑海隐隐出现一些片段。
在车上,她勾着赵靳深的脖子撒着娇跟他求亲,在床上,赵靳深抓着她脚,吻一点点从她脚趾往上亲……
这一刻周挽羞耻极了。
忽然她想到什么,下床要找衣服。
赵靳深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,“你睡着后我找医生来给你抽血检查过,放心,宝宝没事。”
“你那么凶,宝宝怎么可能没事。”周挽想也没想地说。
就算不拿六年前来说。
几个月前去国外滑雪,被困在那个雪屋时,赵靳深好像这辈子没碰过女人,把她翻来覆去折腾,时间又久。
她都怀疑赵靳深是不是偷偷吃药了,不然工作强度这么高,怎么身体还能这么精神。
赵靳深把下巴搁她肩膀上,低低笑问,“我哪凶了?”
周挽羞耻又恼火地把他推开。
“橙橙,我真没碰你。”赵靳深握着她的手,“你怀着孕不能打针,也不能泡冷水,我用其他办法让药随着你汗水排了出来。”